着都心疼。”
紫薇鼻尖一酸,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,垂首叹道,“我一闭上眼睛,就能想起含香痛哭的模样。若不是我总在她耳边提起皇后娘娘的敌意,害得她日日寝食难安,也不会落得这般结局。”
令妃眼底掠过一丝安心,嘴上却继续假意开导,字字句句暗藏挑拨,“傻孩子,这哪里是你的过错?皇后素来性子刚烈,心胸狭隘,早就对香妃怀有妒意。就算没有你几番提醒,早晚也要闹出事端。”
紫薇紧紧攥着帕子,故作茫然,“可我总觉得,皇后娘娘往日虽蛮横,却也不至于如此冲动。”
“前些日子您还常常同我说,后宫风波将至,一定要让含香多加提防,如今回想起来,若是我少传递几句惶恐,事情或许还有转机。”
她刻意顺着令妃往日的说辞往下聊,引诱对方多说。
令妃没有察觉圈套,只当紫薇还在钻牛角尖,随口便接着话往下讲,“本宫也是忧心龙胎安危,才忍不住叮嘱你多照看香妃。你想想,皇后身居后位,眼看着皇上满心都放在异域女子身上,心中怎能不妒?”
“我也是怕猝不及防生出祸事,才让你多给香妃提个醒,万万没料到事态会闹到这般地步。”
紫薇屏息凝神,一字一句把这段话牢牢记在心底。
就是这句。
令妃亲口承认,是她不断叮嘱自己去给含香制造恐慌。
她垂下头颅,装作懊恼不已,“都怪我太实在,把娘娘的担忧一遍遍讲给含香听,把她吓得心神不宁,最后才会和皇后硬碰硬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再苛责自己了。”令妃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越发温和,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往后少掺和这些后宫纷争,安安稳稳过日子,才是正道。”
紫薇顺从地点头,再也不多谈论后宫是非,陪着令妃闲谈了几句养花种草的闲话,便起身告辞。
走出延禧宫的大门,脸上软弱哀伤的神情瞬间褪去。
一路快步回到静思轩,关好门窗,紫薇立刻将方才二人的对话完整记录下来,连谈话时辰、在场伺候的宫女冬雪都一一标注清楚,小心翼翼卷起字条,藏进墙壁暗格。
金锁激动得压低声音,“小姐!我们终于拿到关键证词了!”
紫薇轻轻摇头,眼神依旧沉静,“仅仅这一段话还不够。她处处给自己留后路,只说是忧心龙胎,没有留下害人的把柄。”
“我还要多来延禧宫,多陪她闲谈。”
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