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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儿眼光一冷,果然如她猜想一样。
令妃娘娘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般大度。
她看了一眼紫薇,紫薇眼神里满是自责,晴儿知道她并不是故意去含香那边说那些话的,而是被令妃娘娘做局了。
令妃娘娘借她的手,除掉了含香的孩子。
她轻轻说道,“紫薇,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,可是事情也因你而起。”
紫薇闻言,鼻尖一酸,积攒了数日的惶然与悔恨瞬间崩裂。
她敬重令妃娘娘,素来觉得娘娘温柔慈悲、最是公允,待她们一众格格阿哥更是百般照拂。
原来从始至终,她都被蒙在鼓里。
金锁站在一旁,也彻底怔住,呆呆望着自家小姐,再不敢替她辩驳半分。
紫薇双腿一软,踉跄着后退半步,眼眶通红,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,声音哽咽破碎,“是我……是我蠢……我竟成了害人的棋子……我日日去宝月楼,一遍遍跟含香渲染危机,一遍遍提醒她提防皇后……我以为我在护她,原来……原来我是在一步步逼她紧绷、逼她惶恐,最后酿成大祸……”
晴儿看着她痛哭自责、几近崩溃的模样,眼底没有半分嘲讽,唯有沉沉的叹息。
她两世为人,看透深宫虚情假意,早已知晓这红墙之内,从无纯粹的温柔良善。
“别哭了。”晴儿声音轻缓,“令妃最擅长的,就是拿捏人心,她知晓你心软单纯、重情重义,知晓你体恤含香、担忧龙胎,所以才特意将这些挑唆之语,细细灌输于你。”
“她算准了你会信,算准了你会好心办坏事,也算准了,就算事发败露,所有人只会怪罪皇后冲动失德,绝不会疑心素来温柔和善的令妃,更不会怪罪一片好心的你。”
紫薇哭得浑身发抖,心口密密麻麻的疼,又闷又堵,几乎喘不过气,“可孩子没了……含香痛不欲生,夜夜难眠,皇后娘娘被打入冷宫,受尽冷眼非议……这一切,都有我的错。”
“若不是我日日挑拨渲染,让含香日日紧绷、心神不宁,那日皇后到访,她也不会情绪过激、两相冲突……龙胎也不会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,她再也说不出口,失声哽咽,愧疚几乎将她彻底淹没。
金锁红了眼眶,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紫薇,低声劝慰,“小姐,您别这样,您真的不知情……”
“不知情,便是无罪吗?”紫薇猛地摇头,泪水模糊了双眼,“我是无心,可恶果已成。无心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