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至极,
“如今她失忆,抛开了所有枷锁、所有旧债、所有身不由己。她现在的欢喜、她现在的安稳、她现在心甘情愿靠近的人,是我。”
“情分不讲先来后到,只讲真心相守。”
“就算她未曾失忆,若心里早已疲惫寒透,那段婚约也只剩束缚,算不上圆满。”
一旁的小燕子早已停下逗弄鹦鹉,愣愣站在原地。
她听不懂太多弯弯绕绕,可看着眼前两个神色对峙、气氛紧绷的人,心里莫名发慌。
她微微攥住傅云的衣袖,小声喃喃,“你们……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?”
傅云立刻收了周身凛冽的气场,侧身低头看向她,眼底瞬间褪去所有锋芒,只剩温柔迁就。
“别怕,小燕子,我不会吵架。”
安抚好怀里的小姑娘,他再次抬眼看向永琪,语气清淡,却彻底断了他所有念想,“五阿哥,过去的情分早已翻篇。”
“你放不下的,是你的执念。”
“而我珍惜的,是现在的她。”
“从今往后,她的喜怒哀乐,我全权负责。不需五阿哥再挂心,也不需五阿哥再送任何物件、任何牵挂。”
永琪看着傅云满眼笃定、看着小燕子下意识依赖他的模样,心口像被狠狠抽空一块,酸涩、不甘、悔恨层层翻涌上来。
他死死盯着那只翠绿鹦鹉,看着它安安静静立在笼中。
这是他熬了无数日夜、亲手驯养、满心期待送来的心意。
到头来,却只是一场多余。
永琪嗓音微微发哑,带着压抑许久的痛楚,“所以……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
傅云轻轻将小燕子护得更紧,一字一句,温柔却决绝,“没有了。”
“你的春天,早就错过了。”
“她的余生,我来守护。”
一句“没有了”,清冷利落,彻底击碎了永琪心底最后一丝侥幸。
风掠过漱芳斋的庭院,吹得鸟笼轻轻晃动,翠绿鹦鹉又叽叽喳喳唤了两声“岁岁欢喜”,听在永琪耳中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望着眼前紧紧相依的两人,傅云护得妥帖,小燕子靠得自然,那是他从未在自己和小燕子之间见过的、安稳又契合的模样。
小燕子看着永琪眼底难言的落寞与苍白,心底微微软了下来。
她天性善良,见不得人难过,哪怕听不懂他们争执的全部深意,也知道眼前的五阿哥,很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