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帮衬令妃,本宫处处束手束脚,如今她与福尔康决裂,小燕子失忆已经离宫,紫薇一人也成不了气候,倒是天助我也。”
“不止如此,”容嬷嬷往前又凑半步,细声禀报,“福大爷满心放不下晴格格,方才在御花园失魂落魄,紫薇格格亲眼撞见他碰壁,面上看着宽慰,心底免不了生出芥蒂。”
“福家这边,怕是就要生出嫌隙了。”
皇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紫薇依仗皇上宠爱,尔康靠着福家权势,二人本是一体,”
“晴儿看破尔康心思,一心守着老佛爷,再也不会帮着福家一行人。”
容嬷嬷眼底生出计谋,“皇后娘娘,老佛爷她素来疼宠晴格格,晴格格如今斩断与福大爷情缘,往后便是独善其身。”
“咱们可以伺机挑拨紫薇与尔康的情意,只要福家内乱,令妃便少了最牢靠的靠山。”
皇后娘娘连连点头。
从前令妃仗着皇上的宠爱,一味的跟自己暗自较劲。
现在好了,令妃左膀右臂先乱了分寸,晴儿、尔康心生隔阂,再没从前那般同心同德,往后对付令妃,便少了福家从中斡旋撑腰。
皇后端起桌边清茶抿了一口,眸中算计渐浓,“原先小燕子、紫薇、晴儿一众抱团,晴儿居中周旋,老佛爷处处偏袒,本宫屡屡落于下风。”
“如今晴儿和尔康一刀两断,再也不会为令妃求情,这便是绝佳的突破口。”
容嬷嬷顺势附和,“皇后娘娘英明,奴婢还打探到,晴格格贴身带着香妃亲手缝制的白鹇荷包,同含香来往格外亲密。”
“老佛爷本就对回疆出身的含香心存芥蒂,咱们大可暗中散播闲话,就说晴格格被香妃蛊惑,心思偏向回疆。”
皇后眼睛一亮,护甲轻轻磕在茶盏边沿,发出清脆声响,“妙。若是闲话传入慈宁宫,老佛爷难免疑心晴儿,晴儿失了老佛爷全然的庇护,便再也没法插手后宫纷争。”
“一边离间晴儿与老佛爷,一边挑唆紫薇猜忌尔康,两头分化,这群人自乱阵脚,令妃孤立无援,还能翻得起什么风浪?”
“除此之外,”容嬷嬷压低嗓音,“尔康心念晴儿难断,紫薇嘴上大度包容,心里早已埋下疙瘩。”
“咱们偶尔暗中递些似是而非的消息,不必刻意捏造,只需不经意提起尔康又私下去寻晴儿,日积月累,二人婚约必定裂痕越来越深。”
皇后放下茶碗,站起身望向窗外庭院,“就依你的法子慢慢来,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