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凝滞。

“宫外赐院，赐名漱芳斋？保留所有份例规制？任何人不得擅扰？”

他低声重复，嗓音干涩沙哑，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酸涩、怅然与慌乱。

他终于彻底明白。

皇阿玛，这是彻底放过了小燕子。

也是彻底……斩断了他和小燕子所有的可能。

从前他与小燕子有婚约羁绊，有名分牵连，哪怕几经波折，他始终心存执念，觉得自己终有一日能挽回小燕子，重修旧好。

可如今。

小燕子得皇家专属庇护，独居别院，自在安然。

她忘了他，忘了过往爱恨，拥有了全新、安稳、无拘无束的人生。

再也不属于他，再也不属于深宫，再也不属于那段轰轰烈烈、满身伤痕的过往。

而皇上说的半年之约，无非就是一句玩笑话。

可是他并不甘心。

不甘心那只是一句玩笑话。

他爱小燕子，胜过自己。

“咿咿呀呀。”身后传来声音，永琪回头，发现哑女端着盘子一脸笑意的看着他。

他快步走向前，从哑女手中接过盘子，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没休息。”

“咿咿呀呀。”哑女指着盘子上的杯子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