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,身份特殊,他不愿因自己一时的不舍,给你招来半点麻烦。”
小燕子听得怔怔的,圆圆的杏眼眨了又眨,似懂非懂地歪着脑袋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傅云的模样。
那个身姿挺拔、沉静寡言的少年,自她醒来初见,便一直默默守在身后。
他从不会像旁人那般絮絮叨叨,却总在她慌乱无措时默默兜底,在她受人非议时悄悄护短。
方才宴席道别,所有人都上前与她言语,唯独傅云立在人群最后,一言不发,一双深邃的眼眸牢牢落在她身上,沉静又执拗。
原来不是讨厌她。
是克制。
这个陌生又温柔的词,轻轻撞进了小燕子的心底,让她空空落落的心头,悄然泛起一阵细细麻麻的暖意。
“可是……”小燕子小声呢喃,指尖轻轻攥着衣角,眼底带着一丝委屈,“就算不能说话,哪怕看我一眼、对我笑一下也好啊。他从头到尾,都没有理我。”
萧剑闻言失笑,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,一语道破玄机,“正是因为看得太重,才不敢轻易表露。”
“他怕一开口,便藏不住眼底的不舍;怕一温柔,就舍不得放你出宫自由。”
“别人盼你留在深宫、安稳度日,他只盼你无拘无束、岁岁无忧。”
“所以他宁愿默默退后,克制所有情绪,成全你的自由。”
柳红补充道,“小燕子你失忆之后,最信任依赖的人就是傅云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正是这份清楚,让他愈发谨慎,不敢半分逾矩,不敢扰你分毫。”
马车缓缓前行,车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小燕子靠着车壁,望着窗外掠过的万家灯火,心里乱糟糟的,又暖又甜。
她不懂太深的情情爱爱,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,傅云的沉默,不是疏离,不是厌烦,是独一份的小心翼翼与万般珍重。
她小声咕哝着,眉眼悄悄弯了起来,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那,等我以后回宫,我主动找他说话好不好?”
萧剑看着妹妹眉眼间专为一人泛起的柔软,心底愈发宽慰。
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永琪、为爱莽撞卑微的小燕子,真的彻底翻篇了。
如今她的心里,悄然住进了那个沉默温柔、默默守护的少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萧剑温声应下,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语气意味深长,“只不过,不用等你回宫,他自然会出宫看你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