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落得国破兵败的下场,一切都毁在自己的贪心与算计里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猛白颓然垂下手,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数十岁,“成王败寇,我猛白无话可说。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只是别再牵连我缅北的无辜百姓。”
皇上缓步上前,龙目威严扫过殿内,沉声道,“朕素来不喜滥杀,缅北屡屡犯境,挟持君臣,妄图侵占国土,罪责在你父女二人,与百姓无关。”
皇上没再理会猛白,走到傅恒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,语气轻快,“傅恒,你果然没让朕失望。”
傅恒行礼,脸上皆是谦卑,“是皇上深谋远虑,让微臣留在此处。”
猛白听到皇上喊眼前这人为傅恒,他瞬间站起身来,指着傅恒的手微微发抖,“你,你,你是傅恒?你,你,你不是战死了吗?”
傅恒微微一笑,“大清没有收复缅北,我怎么可能战死。”
此话一出,猛白脸煞白。
傅恒是谁啊,当年战无不胜的战神。
缅北所有人都要忌惮他三分。
所以,大清传来傅恒战死缅北后,他们才敢这般猖狂。
要知道,傅恒当年的威望,可不比皇上少上半分。
“将他们都带下去。”
皇上不想再看到这里有任何缅北人,尤其是猛白。
猛白被士兵拖下去的时候,满脸的不可置信,不敢相信。
嘴巴依旧喃喃道,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
慕沙临走前,满脸失望的看着永琪,哪曾想,永琪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。
其他倒地的缅北人,一一被带了下去。
一时间,殿堂内安静多了。
尔康松了一口气,紧绷多日的身子瞬间放松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色,“总算是尘埃落定,我们总算安全了。”
紫薇靠在晴儿肩头,眼眶微微泛红,连日的惶恐与不安尽数散去,只剩下满心安稳。
萧剑收起长剑,神色缓和下来,紧绷多日的眉头终于舒展,他心中最牵挂的还是小燕子与傅云,不知道二人如今身在何处,是否平安。
皇上环视一圈众人,看着所有人安然无恙,心中满是宽慰,随即目光落在永琪与他身后的哑女身上。
哑女依旧怯生生的,紧紧攥着永琪的衣袖,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慌乱中回过神,一双清澈的眼眸怯怯地看着四周的铁甲将士。
永琪察觉到她的不安,轻轻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