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身影眉眼轮廓太过熟悉,分明是皇阿玛身边的李公公,竟悄悄混在缅北敌军后方,低头和缅北将领低声耳语,神色鬼祟,一看就是早已暗通外敌的内奸。
他又惊又怒,万万没想到皇阿玛身边竟藏了这种卖国求荣的小人,难怪缅北对大清行军部署了如指掌,还能提前突袭、精准拿捏软肋,原来是有人在暗中通风报信!
慕沙见永琪神色变幻不定,只当他是担心自己安危,她伸手轻轻挑起他的下颌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心事了?是不是怕你皇阿玛为了江山,真的狠心弃你不顾?”
永琪猛地偏头躲开她的触碰,眼神冷冷看着她,“慕沙,你休要痴心妄想!我皇阿玛英明大义,绝不会拿国土做交易,更不会受你们胁迫!”
“你想用我当筹码要挟大清,根本就是白费心机!”
“是吗?”慕沙挑眉轻笑,眼底满是玩味,“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。
“我倒要瞧瞧,在儿子和江山之间,他到底会怎么选。”
另一边。
皇上领着尔康、萧剑、傅云一行人策马疾驰,烟尘滚滚直奔两军阵前。
小燕子按捺不住满心焦灼,策马跟在队伍侧边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敌军阵营,手心攥得紧紧的,生怕下一秒就看到永琪受伤害的画面。
晴儿紧随在小燕子身侧,一边留意四周动静,一边低声安抚,“小燕子别乱了心神,我们人马来了,一定会想办法救下五阿哥。”
萧剑目光锐利,一路扫视敌军排布,低声对尔康和皇上道,“皇上,缅北敌军布阵诡异,看似人数众多,却隐隐留着破绽,不像是单纯正面迎战,倒像是早有预谋,设了圈套等我们往里钻。”
傅云眸光沉沉,不动声色地掠过敌军后方,恰好捕捉到那名内奸和缅北将领交谈的身影,眼底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冷意,却并未声张,只默默藏在心底。
尔康神色凝重,沉声道,“难怪他们敢提前突袭,还把五阿哥绑在阵前挑衅,背后定然另有依仗。我们千万不能冲动,以免中了埋伏。”
皇上勒住马缰,驻足阵前,目光望向被绑在木桩上的永琪,心疼与隐忍在眼底交织,却依旧身姿挺拔,气场威严,丝毫没有半分退让之意。
“大清皇帝驾到!还不速速退军!”尔康纵马向前,高声喝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