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令妃听后,知道,皇上这是不信任她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将永琰交到冬雪手上,一步一步走到淘米水跟前。
准备将手放进水中时,冬雪急得眼圈发红,连忙上前半步,声音带着哭腔阻拦,“娘娘!您刚生产完身子骨虚,这淘米水寒凉,碰了会伤了元气啊!”
令妃娘娘听后,身子微微一顿,然而她并没听到皇上叫停的指令,她心一横,将手放了进去。
令妃娘娘将手拿出来,双手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,随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看向皇上,“皇上,您看,臣妾的手什么都没有。臣妾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皇儿。”
令妃娘娘的微表情,含香看在眼里。
这局,怕是令妃娘娘自导自演,目的就是嫁祸给她。
她说的淘米水,不过是唬人的。
好在凶手露出了马脚。
皇上眉头微蹙,看向含香,似乎在等她的定论。
含香缓缓抬眸,目光与皇上对上,随即,她缓缓走向那套丢在地上的衣物,“皇上,大家手都没有任何变化。若……那根本就不是用手沾染的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