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算,她继续看着开口,“皇上,令妃娘娘,你们都听见了,这个毒,附在衣服上后,在半小时内有效,可是,臣妾,送来这件衣服,已经三天有余,臣妾今早从未踏进延禧宫半步。”
“若真是臣妾下毒,毒性早已消散,又怎会让永琰阿哥高热啼哭?”
含香突然话锋一转,冷冽的扫视着殿内所有人,“真相只有一个,令妃娘娘这宫中,有其他人想要暗害小阿哥。”
“这人不仅可以随时近身小阿哥,且知晓他今日所穿衣服是哪件,又或许说,这人特意选择臣妾的送的衣服,加蚀骨寒毒,嫁祸给臣妾。”
此话一出,皇上的目光在香妃与令妃之间来回移动,心头翻起惊涛骇浪。
他方才被冲昏头脑,一心只想找个凶手定罪,却忽略了这最关键的破绽。
含香所言句句在理,毒效不过半小时,她三日前进的衣,确实绝无下毒可能。
那毒,究竟是谁下的?
“令妃。”皇上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,带着审视,“今日是谁给永琰换上的这件衣服?锦衣在延禧宫存放三日,经手之人都有谁?”
令妃浑身一震,连忙回话,“回皇上,今日是奶娘给永琰换的衣。这几日锦衣一直收在臣妾内殿之中,除了臣妾,再无旁人触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