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心境早已磨炼得坚如磐石,可听到这句,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他身后的两名七阶保镖更是面面相觑,眼神里写满了茫然。
狠!
对自己都能下这种毒誓,这老头绝对是个狠人啊!。
一片死寂中,裘天绝却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有意思。
比万源石坊那个拐弯抹角的刘管事,有意思多了。
他迈开步子,直接越过已经快要石化的包打听,好整以暇地走进了店门。
昏暗的店铺内,一个佝偻的影子从堆积如山的杂物后缓缓站起,逆着光,看不清面容。
裘天绝停下脚步,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,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陈述的语气,开口说道。
“我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“你可以开始准备了。”
“我挺好奇,你喜欢湿的还是喜欢干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