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言又止。
沈淮安还没来得及看资料,听到何夕的话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什么叫做一时半会没办法处理?”
赵尨这人平日里做事格外恶心,他和沈淮若之间来回交锋很多次了。
每次恶心了人,还偏偏让人抓不到把柄。
他以前不屑让沈淮若学那种脏事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赵尨给沈淮若当磨刀石。
可现在赵尨竟然敢把爪子伸到许年年面前,那就不能给他留脸了!
何夕见状,就知道沈淮安误会了。
他连忙解释道:“先生,昨天赵尨住院了,现在还在医院手术。”
“手术?”沈淮安的眉梢微微一挑,“他被人打了?”
“呃......”
何夕斟酌了片刻,“就......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打吧。”
他把刚刚平板翻了翻,果断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