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裤袜也算裤子,我脱了。”
萧瀚脸一黑,这女人好聪明,他完全没想到,她会来这一招。脱了袜子,跟没脱有什么区别?但是确实游戏规则没说清楚,他无可辩驳。
“继续继续。”萧瀚黑着脸,对穆北辰投去一个眼神,“你别手软哦。下次看她还能找什么理由。”
穆北辰冷笑一下,示意段子瑞接着发牌。
这一把牌,穆北辰更加咄咄逼人。
逼到段子瑞心凉得彻底,他心知,这把他输定了,凌玥肯定又是输家。他不想看到凌玥难堪,更不愿意看到凌玥被逼当众脱衣服的惨状。
他突然站起来。
将手里牌一撂,“我虽然花心玩女人,但我从不欺负女人。这种事我做不出来,你们自己玩吧。”
说完,他起身,拿起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和皮带,直接离开棋牌室,“砰”一声甩上门。
他家底没有他们厚,他资历浅,他没用,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。
看不下去,他走总行了?今晚的宴席,他也不参加了!爱怎样怎样!
段子瑞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