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得尽可能的把我们的解题节奏压缩到3次永劫回归以内,不是不能多,但最好不要冒险。”
“甚至最好是能一次「永劫回归」之内解决所有问题,无关乎信任与否。”
“只因我从不喜欢拿虚无缥缈的意志力为课题托底。”
“去赌他还能撑1次、10次、100次、1000次?算了吧~”
这无疑很难,很难很难——
「翁法罗斯」里这群神人,随便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个足以令人全力以赴的麻烦课题。
现在他们全都挤在一块了~
还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。
就连解题时间都有严苛限制...
呼~还真是...让人兴奋起来了呐!
黑塔眼中闪过灵光,她的思维越来越活跃,她从没有过这么兴奋的时刻,面对难解难题的兴奋。
「毁灭」反相的研究不算,那是纯赌。
正是因为赌过一次,黑塔才不喜欢赌。
黑塔:“问题虽然很多,但我们手里的牌也不少,未必就怕了它。”
“看似麻烦,抽丝剥茧下来,其实也很简单~”
“无非是打破信息差、控制战场烈度、逐个击破,这三个要素。”
“仔细想想,麻烦很多,但大多都是渐进关系,并不要求我们同时解掉,挨个解决的话...打谁都是群殴。”
“甚至有些麻烦是有希望在萌芽阶段就掐掉的。”
“像那丰饶荆冠就是林逸随时能回收的,只是他对这问题并不知情。”
“又比如末那需要长夜月点火,解决长夜月的问题,末那迎刃而解,解决末那的问题,长夜月就可以放一放,她不再那么重要。”
“忒奥里克斯的盘算,只是搂草打兔子,根源还是系在铁墓。”
“听起来又是这个绝灭大君又是那么绝灭大君的,天才和无漏净子掺和来,掺和去。”
“但把他们看做整体的话,无非就是一个名叫‘翁法罗斯’的大boss的不同阶段。”
“他们又不可能一起出来,也各有算计不可能站在统一战线。”
“我们的麻烦不是1+1,就是单纯的1、1、1还有1而已。”
黑塔稍稍停顿:“唯一麻烦的点就是控制烈度,不能在「翁法罗斯」出现超过令使波澜的力量。”
“当然~”
黑塔话锋一转,看向昔涟:“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