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佐这位符玄‘将军’也有些时日了,虽然比不得那位青雀了解,但青镞还是知晓一些符玄的习惯的。
青镞立刻将「仙人快乐茶」捧来,还从抽屉里取出淋了蜜的糖糕,只看一眼就酣死人。
良久后,符玄骤然睁眼,额间法眼中星轨流转,玉兆计算已达极致,她的脸色骤然一沉,声音带着些许凝重...
符玄:“地火明夷,其利艰贞。”
“青雀的性子...怕是要遭重了。但一个落后的平平无奇的冰球怎会如此?”
符玄再演卦象:“明夷于飞,垂其翼。君子于行,三日不食。有攸往,主人有言。”
“欲解此厄,非强援无以为继,需罗浮南狩,得其大首,不可疾贞。”
符玄忽的开始踱步起来,似是在思量,符玄的执政与景元显然有较大不同——
没有景元那般喜怒不行于色,却也同样让人难以捉摸,毕竟这神神叨叨的样,就是想捉摸也没法~
符玄:“青镞,我知道你有景元将军的联系方法,也一定在周期性的向他禀告罗浮事务。”
“他了解我,我也了解他,以他的性子,不可能完全放心将罗浮丢给我就这么彻底不管不顾——”
“联系将军,让他回罗浮,有大事需要他主持全局。”
“然后召六御议事,然后传令太卜司开始运转「穷观阵」,本座待会要用。”
“若六御已至而本座未归...那便是事大了,议也无用,待景元将军吧。”
停云:“啊?”
停云眨眨眼,怎么好像一下子天要塌了似的...
符玄:“停云姑娘且回吧,本座皆已知悉。”
说罢不待停云反应,就直直往太卜司,或者是穷观阵而去。
路上依旧喃喃:“日入地中,光明受阻,时局至暗...这小小冰球,如何营造此卦?以天人之身,足以将那地方杀穿了才是。”
“青雀啊青雀,你已身陷囹圄,可切莫再想着你那偷奸耍滑的手段了,我可万万不想能接替太卜未来的麻雀折了翼——”
凶卦!有一线生机在于「强援」与「正道」,但也恰恰说明,若无强而有力的外力干涉,此卦无解。
若罗浮不援,怕是要成罕有的绝卦了...
长乐天中,景元无奈的摇头,他其实偷偷回来了,报了名参加了「演武仪典」。
本来是想以「无名剑士」的身份和彦卿交交手的,他还与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