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顺延的时隙,令暴力而破坏的时隙续衔——”
“那「时之虫」被光矢不断的前推,直至「琥珀纪」的约莫前200纪才被彻底贯穿。”
“光矢继续向前,行向许是属于古兽的黄昏纪,而那时之虫炸响,倒卷的时隙寸寸撕裂纠缠。”
“也因此造成了...时间的塌缩与归一!”
林逸:“怎么说?”
以利亚萨拉斯:“如果说曾经的时间是一条时隙,存在明确的前后,明确的「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」的主观划分。”
“那么现在,寰宇的时空观发生了改变。”
“时隙蜷缩成点。”
“它同时衔接着主观上的「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」的每一个时空。”
“时间...被混淆了。”
“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者如今是同时进行的,不分先后。”
“过去可以影响现在与未来。同样,未来也可以影响现在与过去。”
“时间的悖论理论上已经可以轻易达成。”
“诸如一位枪手,穿越时间,回到过去,开枪,杀死过去,正在开枪杀死过去‘自己’的自己。”
“以及...琥珀纪消失的那两百个琥珀纪或许也并非公司的抹除...而是「时之虫」的坍塌爆炸——”
林逸:“我嘞个逆天大活啊!”
“然后呢?烂摊子处理了吗?”
以利亚萨拉斯摇头:“后来我就被「均衡星神」困于这里。时隙,或者说时点的状况不得而知。”
“只能推测,如果「终末」再一次的变更,或许时隙能够借助更遥远未来的「终末星神」的力量恢复。”
林逸:“要我说句实话吗?”
以利亚萨拉斯:“不用顾虑。”
林逸:“我感觉你是一点也不冤。”
以利亚萨拉斯:“......”
然后以利亚萨拉斯缓缓点头:“的确...”
林逸:“那么另一位‘囚徒’呢?”
“忒奥里克斯先生?”
忒奥里克斯的语气波澜不惊,仿佛只是在进行一个普通的茶话会,端庄而平静。
不像以利亚萨拉斯的叙事,还有些许语气变化与跌宕起伏,听起来津津有味,就像一则寝室熄灯后的故事会。
忒奥里克斯的叙述,枯燥的有些像是教学,但偏偏又有恰到好处的停顿,给人一种诗篇的艺术感(我写不出来,知道是个什么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