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条幻蛊虫的虫尸,郭玲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”
陈曦点点头,然后将全过程都给郭玲叙述了一遍。
听完后,郭玲笑道:“这下,那个东魁县县令可要倒霉了。”
在他的治下出了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,无论如何,这个县令的仕途是保不住了。
这时候陈曦说道:“大镇守,我想去见见那个柳全。”
“见他?”郭玲有些不解,“他一个已经注定的死人,你去见他作甚?”
“他确实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不过还差一个步骤。那就是……”陈曦的眼睛眯起,“诛心!”
郭玲听得一愣:“杀人,还要诛心?”
“是的,有些事还请大镇守出手相助。”
“需要我帮忙?到底要怎么做,你说说看。”
与此同时,东魁县县令的奏折已经摆在了夏国皇帝的案头。
他在奏折里写明,在自己治下的东魁内有恶徒纠集在一起,使用采生折割折磨幼童获利。
臣办事不明,使得子民受到如此虐待,愧对陛下重托。
落笔是:臣,东魁县县令冯志绝笔。
在那日被陈曦当头棒喝似的大吼后,东魁县县令良心发现,知道自己虽然不是直接虐待这些幼童的罪人,可也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,间接地使得他们受到了这样的伤害。
在写完这封奏折,吩咐送到宫中后,冯志就以三尺白绫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而这件事已经闹得是沸沸扬扬,整个夏国朝廷为之震动。
“柳全该死,这冯志也该死!”
看着镇异司递上来的奏折,还有冯志的绝笔,夏皇大发雷霆。
采生折割,自古以来就是罪大恶极的罪名。
凡是犯了这项罪名的恶徒,无不是被凌迟处死。
冯志的这封遗书式的奏折,在朝廷中引起了轩然大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