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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这个县令!”陈曦指着县令的鼻子,毫不留情地骂道,“你看看这些幼童,看看他们都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。”
县令情不自禁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一时之间连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放肆!”
“大胆!”
旁边的衙役们想要将陈曦拉开,却看到他用眼神扫了过来,几人顿时如遭雷击一般,呆立在当场,再也动弹不得。
“无礼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本官!”县令竭力挣扎着,“本官是朝廷命官,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朝廷命官?哈哈哈!就凭你也配说这样的话?”陈曦指着那些瑟缩着身子的幼童,“你也有父母,你也为人父母!你对得起这些孩童吗?你配做这个县令吗?”
声音中仿佛蕴含着莫大的力量,震得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犹如迅雷疾泻声闻数里,令敌肝胆俱裂,心惊胆战,震慑人心的不可思议之威力。
随着他的这声大吼,想着自己曾经生不如死的经历,幼童们哀哀痛哭起来。
很快地感染了现场所有人,现场哭声一片。
县令嘴唇哆嗦了半天,双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:“也不是……不是我害了他们,我也不想这样的!”
陈曦正要说话,突然感觉脸上一凉,抬头就看到了鹅毛大雪翩然落下。
一片雪花落在手中,他笑了笑:“雪崩之下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“来人,将这些幼童都送到县衙去,好生安置起来。”
陈曦对着那些衙役吩咐道。
“喏。”
虽然不是直属上司,可他的命令还是被衙役们毫不犹豫地执行了。
至于县令……
已经没有人去管他了。
陈曦则来到了他的身边:“如果你还有一点做人的良知,就请你照顾好这些幼童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迈步就走。
“陈大人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去鸡鸣寺,找罪魁祸首算账!”
鸡鸣寺位于东魁县城外,陈曦很快就来到了距离鸡鸣寺的村庄。
亮出了自己官府的身份,陈曦找村庄的村长了解了一下这个鸡鸣寺。
这个鸡鸣寺具体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,老村长已经想不起来了,不过据老村长说,这个鸡鸣寺最近很是奇怪。
陈曦好奇问道,“鸡鸣寺和以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