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只能是含恨而去。
“老娘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回到马车中,老妪把车厢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,原本还算是姣好的面容,现在也扭曲得如同厉鬼一般。
……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看着老妪离开,苏渔已经是笑弯了腰,“头一次看到这贱婢被气成这个样子,实在是太解气了。”
说着,她拉着陈曦的胳膊笑道:“夫君,你骂人的时候,真是厉害,硬是把她的面首都给吓跑了。”
陈曦正色道:“我倒也没有骗他,看他的相貌,还有走路的姿势我就能看出来,如果他再在那个老妪的身边,用不了三个月,以后就只能入宫去当内侍了。”
那个严秀才遇上了这么一个如狼似虎,坐地吸土的饥渴女人,能撑上三个月,都算是运气好的了。
苏渔又笑弯了腰。
“夫君,你刚刚说,那个什么秀才要变成药渣了,药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哦,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有个国家,皇帝见后宫妃子病怏怏的,问太医怎么治。太医开方:猛男若干。几天后,皇帝见妃子面若桃花,而猛男面黄肌瘦,又问太医猛男怎么啦。太医曰:“皇上,这是药渣。””
“噗嗤——”苏渔又是险些笑出来,不过好在她忍住了,然后一只纤纤玉手就抚上了陈曦的腰肋,轻轻地转了一圈。
又瞪了他一眼,仿佛在责怪他当众讲黄段子。
陈曦疼得是龇牙咧嘴——这也不能怪我,而且你刚才那副表情,分明也很想听的好不好?
他正要说话,就感觉有些不对,连忙将传音石拿了出来,就见传来一条消息,命他立刻返回镇异司。
陈曦有些摸不清头脑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,只能和苏渔说了,让她自己逛街,而他则先行返回镇异司。
才到镇异司门口,就见屈慎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“屈大人,这么急召我回来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陈曦上前施礼,问道。
“不错,不过这次不是我找你,而是州镇异司的大镇守亲自召你如见。”屈慎的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啥?州镇异司?”
陈曦有点没反应过来——夏国的州也就类似于前世的省,而州一级的镇异司最大的官职就是这个大镇守了。
不过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?
“也不知道那个卫骁使了什么手段,将你的成绩报了上去,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