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人劝道。
“哼,本官今天的脸都快丢光了,你让本官如何不气?”
一想起刚刚的事情,卫骁就恨不得把陈曦给碎尸万段。
“那姓陈的小子只不过是仗着知府大人的势而已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他今天这样,就是为了在屈慎面前表现罢了。既然如此,那何不将计就计?”
“嗯?”卫骁抬起头,看着师爷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随便挑几个棘手的案子交给他,并且命令他在限期内完成,如果做不到就会给予严惩。这样的话,就是屈慎来了,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“对对对,本官居然一下子没有想到,去将卷宗拿来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在一堆卷宗中翻找了一会,卫骁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案子。
“来人,将这卷宗交给新来的陈巡查使,命他在三天内找出凶手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“哎,这坊中的人差不多都跑光了,也不知道还守着这里有什么用。”
两个汉子闲聊着打发时间。
“谁知道,据说这是上面吩咐下来的,反正上面怎么吩咐,咱们就怎么做呗。”
“也是,反正没听说过坊外出事。”
二人正说着,就见一个年轻人牵着一头驴,来到了坊门前。
这年轻人虽然衣着普通,可却有一种特殊的气质,让人一看就不由得心生好感。
“小哥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一个汉子伸手拦住了年轻人,问道。
“哦,在下前来这东岳坊寻亲。”
“哎,这东岳坊啊,人都快跑没了,你那个亲戚说不定早就不在坊中了。”那汉子对这年轻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,所以开口劝道。
“没事的,我这个亲戚应该还在坊中。请二位通融一下。”
“通融倒是说不上,不过我们哥俩可得把话说在前面,这东岳坊,现在是只许进,不许出。你可听明白了?”
“二位能否告知一下,这东岳坊中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说着,一块碎银出现在了年轻人的手里。
“嗨,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这坊里连着出了十几起人命案,死的都是一些乞儿,就是一直都找不到凶手。”
“那些乞儿死得太惨了,无一不是被开膛破肚,哎……”
两个汉子看在银子的份儿上,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“明白,多谢二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