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地方。你拳头大,你说的就是有理。有意见?和老子的拳头说吧!”
“妙啊!”燕赤霞听了,心里别提多畅快了,一拍大腿,“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想法,可姨夫却说这样做不妥。哎,真是急死我了。”
“大人他毕竟是文官,虽然有府尹印,可以调用大夏国运,可思维却还是停留在文官的习惯上。我可就不同了——咱是乡下来的猎户,根本用不着讲这个。”
说话间,几人已经来到了器械库,燕赤霞拿出了屈慎的手令,对看管库房的书吏吩咐道:“取一套巡查使,一套校尉,三套力士的装备。”
书吏是个三十多岁,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,一双不大的眼睛转来转去,一看就是“脑筋灵活”的那种人。
他接过了手令,只是看了一眼,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燕巡查使,这只有屈大人的命令,怎么没有卫镇守使的画押呢?这样的话,小的可不敢照做,万一出问题的话,小的可是担待不起的。”
燕赤霞听完,顿时大怒。
“屈大人才是镇异司的镇守,已经有了他的手令,为何还要卫骁的画押?”
“嘿嘿,这是卫大人的命令,小的也只是听命从事,您别难为小的行不行?我……”
书吏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一只拳头突然出现在视线中,然后变得越来越大。
陈曦一拳打在书吏的下巴上——他这一拳可是附带上了气血之力,书吏只是个普通人,哪里承受得住?
砰——
书吏的身子被打得向后飞起,直接撞到了墙上。
喀拉之声响起,身上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。
书吏倒也是个硬汉,受了这样重的伤,却偏偏做到了一声不吭,咬牙忍住。
“燕姑娘,你着相了。”陈曦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和这种人费那么多话干什么?和大人说一声,这书吏懈怠差事,立即清退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燕赤霞一时之间还有点没转过弯来,“他也是听命从事而已,何必……”
“燕姑娘,这种小人根本没有必要浪费口水。你看,他现在不是不敢和你顶嘴了吗?”
“……”燕赤霞一阵无语。
是啊,人都昏过去了,还拿什么顶嘴?
这么一会功夫,器械库的几个文书、杂役也都听到了动静,连忙跑了过来。
他们看着晕倒在地的书吏,一个个吓得是噤若寒蝉一般,没有一个人敢说话。
阻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