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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许多人,就好像以前在丹凤县遇到的捕头,那就是干一辈子也只是个吏。
而陈曦只要一点头,马上就能成为七品官,这可是很多人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了。
见他一时没说话,屈慎温言道:“陈小哥,我知道你的顾虑。这大夏虽然问题颇多,可自然也会有着无数的忠臣良将……”
“真的?”苏渔冷笑道,“屈大人,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,那家父当初蒙受冤屈,被下诏狱的时候,为何无人站出来?”
屈慎沉默了半晌,然后说道:“苏姑娘,苏总兵的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……”
“简单不简单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知道家父他一生从未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情,可最终却……”苏渔说着说着,眼眶已经红了,“如果不是夫君,我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里。”
屈慎还想再说,燕赤霞却抢着说道:“姨夫,天色已晚,我们还是回去吧,不然的话姨母会担心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送几位。”
陈曦将众人送到门外,屈慎叹了口气道:“陈小哥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……反正你多考虑吧。不过我是真的觉得,你待在这个偏远山村太过屈才。”
“屈大人,我明白。内子那里我也会多劝劝的,告辞。”
“告辞!”
送走了几人,陈曦回到屋子就见苏渔正坐在那里委屈巴巴地抹眼泪。
坐到她身边,揽住她的肩膀,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,陈曦笑道: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我们以后要向前看。”
苏渔再也忍不住,埋进他的怀里,失声痛哭起来。
陈曦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不如让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——这样总好过什么都不说,事事都憋在心里。
那样的话,迟早会憋出问题的。
苏渔将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、愤懑一股脑地都以这种方式发泄了出来,足足哭了一盏茶的功夫,哭声才渐渐停歇。
“好受一点了吗?”
“嗯,好受多了。”发泄完的苏渔冷静了不少,抹着眼泪说道,“夫君,你还是答应屈大人的邀请吧。”
“怎么突然说到这个问题上了?”
“因为我知道,屈大人说得很对,以夫君的能力,只待在这里是根本施展不开的,你的舞台应该更大才对。”苏渔眼角还挂着泪珠,可已经有了笑容,“所以,你一定要答应他的邀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