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明白白。
“妈的,这几个小王八蛋,看我今天不把他们的皮都扒了!”老村长这才明白是闹了乌龙,恨恨地说道。
……
很快,鬣狗几人就被捆着押到了村子的广场上。
“妈的,敢咒老子死?今天就让你瞧瞧爷爷的手段,把你的心肝剜出来下酒!”
李四想起被僵尸追得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的狼狈样,是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抄起一把牛耳尖刀就要给鬣狗开膛破肚——当然,他这都是从戏文里听来的,只是想吓唬吓唬鬣狗罢了。
王老六在一旁帮腔道:“我且在他胸口上喷一口酒,这样一激,心肝才更脆一些!”
鬣狗当即就吓尿了裤子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老四,老六,饶了我吧,我也不想这样的。可如果不这样说,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呀!”
“去你妈的,老四也是你叫的?”
“叫四爷,六爷!”
“是是是,几位爷爷,就饶了我吧!求求你们了,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也行啊!”
沈大牛摇摇头,一边起身一边说道:“老四和老六也太过分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。都是一个村的,还是让我宰了他们几个得了,何必这么折磨人呢?”
陈曦:“……”
你人还怪好的嘞!
“行了,都别闹了。”
老村长这时候发话了,李四和王老六自然不敢违逆,只得退到一旁。
鬣狗和其他几人的家长人们见了这个局面,连求情都不敢——他们也知道自家人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,也没脸求情。
“鬣狗,赵石头……你们几人可知罪?”
老村长问道。
“知罪,知罪,我们罪该万死。”鬣狗砰砰地磕着头,额头上一片淤青,“老村长,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老村长见他可怜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心软——不管怎么样,都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一时之间还有点下不了这个狠心。
“大牛,你怎么看?”他问向沈大牛。
沈大牛一听,就知道自家这糊涂爹又犯了心软的毛病,正要说话的时候,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:
“村长,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这次饶了他们,以后别人再犯过错,你罚是不罚?”
老村长头都没回,就已经猜出是陈曦说的这话。
这小子,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聪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