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想不明白。
二是因为那只烤野兔对她来说,实在是太香了。
这几日,她每天仅靠着一个不到二两的粗粮饭团果腹,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想其他的了。
女子终于伸出手,拿起了野兔吃了起来。
她吃得很急,但动作却不粗鲁,甚至显得很是优雅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曦看着她吃,为了找话题,明知故问地问道。
女子沉默了片刻,吐出两个字:“苏渔。”
“苏渔,”陈曦念了一遍,“苏州的苏?渔家的渔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江南人?”
苏渔没有回答,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不过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蓦地抬头:“你识字?”
“当然识字,这有什么难的吗?”
苏渔看着陈曦,虽然没有说话,可眼中的戒备突然加强了。
陈曦也不解释,指了指屋子:“家里乱成这样你也看到了,今天你先休息,明天我收拾收拾。你这身衣服还是脱了吧……”
苏渔拿筷子的手一僵,陈曦见状连忙解释道:“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,我是想说,它实在是太破了。”
苏渔的脸一下子红了,她自然知道这一点,可心里还是有所抵触。
陈曦见状,也只好说道:
“算了算了,你今天还是穿着吧,我这里也没能替换的衣物。明天我去为你寻几件换洗的衣裳。”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被发配到这里?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。”陈曦打了个哈欠,“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好奇。”
他说着,从墙上取下一张破旧的草席,铺在门边,又找出一张破布,这是他的床单,不过早就被团成一团,塞到角落里了。
现在正好可以当做毯子来用。
虽然不够保暖,但凑合一晚上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你睡榻上,我睡这儿。放心,我暂时对你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苏渔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为什么?”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。
陈曦躺下来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破了一个洞的屋顶。
“你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?”
陈曦说完这句话,翻了个身:“睡了,你可要养足精神啊。”
‘明天还指望让你叫我箭术呢,可一定要休息好才行。’陈曦在心中暗暗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