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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明珠一连多日都在外面玩乐,吃喝穿用都买了不少,还有一座小宅子和城外偏僻处的小田庄。生意都是做惯了的,只要根据实际情况稍加调整便可。
古代造纸是个缓慢的过程,头半年几乎都在做准备,之后开始才能销售。
秦明珠不急,每天早上练练拳脚刀剑,吃喝看书,没事去戏楼听戏,偶尔出门泛舟垂钓、打猎散心。
第一年造纸厂开始盈利,并拓展了一些人脉,第二年开始做题诗折扇、绢布画卷。
正计划在第三年拓展到毛墨、研台的时候,监察院的人突然来找她。
秦明珠这两年很少跟监察院打交道,只在生意遇到阻碍时,才会带上只烧鸡找老院长喝酒,也不请他帮忙,单纯就是扯张虎皮,让别人不敢小瞧。
老院长对此应是心知肚明,却没阻拦,还乐呵呵地夸她的烤鸡好吃。
秦明珠明白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从前占的便宜,以后都是要还的,今日可能就是要还的时候了,她有预感,这场期待已久的大戏,终于要开场了,许多谜团要解开了。
然而到了监察院她才知道,她根本没有资格看这场戏。
陈萍萍并不在监察院,所以通知她这件事的是言冰云。
“我护送你去北齐?”秦明珠惊讶地看着言冰云,“你们监察院没人了吗?”
言冰云抓紧时间翻看着情报,头也不抬,“是院长的意思。”
“范闲为何会被人刺杀?”
“还在查。”
“那他司南伯为什么突然接他回京?父爱觉醒了?”
“陛下有意给范闲赐婚。”
秦明珠好奇地问:“哪家贵女?”
“长公主和林相之女,林婉儿。”
“哦~有所耳闻。”秦明珠道:“可是他成亲,也不用撵我走吧,我这还有生意呢。”
“院长说,他会找人帮你看着的。”
“至于这么防备我吗?”秦明珠满脸无奈,“我和范闲真的只是朋友。”
言冰云淡淡道: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也没说跟你有关啊,是他们太小题大做了。”秦明珠无语,明白有人铁了心不想自己留在京都,只好无奈妥协:“去就去,谁让我欠了你们院长人情呢。”
言冰云补充道:“把我送到北齐,你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“呵。”秦明珠笑了一声,“千里迢迢跑到北齐,不进去看看,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