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一 7(2 / 4)

,但我希望,你暂时不要接触范闲。”

秦明珠没有反驳,这次本就是出来玩儿的,没想这么快就回去,也没想到会发现这么奇怪的事情。

她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,深深叹了口气,“本以为见了你,会解开一些疑惑,结果问出了更多谜团,而你显然不想为我解惑。”

老人笑了起来,“来的时候,看到门口的石碑了吗?”

秦明珠摇头,“下了马车,直接进来的。”

“去看看吧。”老院长说完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
秦明珠知道对方没有说下去的雅兴了,便转身想离开密室,她走了两步,突然脚步一顿,转头问道:“言冰云是监察院长的最好看的吗?”

老人笑着睁开眼睛,“怎么?你喜欢他?”

“倒也还行,就是知会你一声,下次使美人计的时候,记得多送几个,我好仔细挑挑。”

秦明珠说完就走,老人在密室中摇头失笑。

一个浑身被漆黑如暗影一般的高大身影,从漆黑角落里走了出来,声音嘶哑,像是特意伪装过的,“你的计谋被看穿了。”

“本就随手而为,不成也无所谓。”老人笑道:“她身为庆国子民,就算不为庆国效力,也不会轻易与自己的国家为难,不是敌人,便无妨。”

黑衣人道:“她一进门就发现我了,确定是九品上无疑。”

老人摩挲着轮椅的扶手,轻轻叹了声:“这么年轻的九品上,真是少年英才啊。”

“我没看出她哪里像叶轻眉。”

不仅容貌不像,性格、谈吐等等,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

“她们不一样,但又一样。”老人的目光变得深邃悠长,声音暗哑,“她们都是碑文里写的——不羁之民。”

老人说完,便轻轻闭上了眼,密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
秦明珠原路走出监察院,门外马车还在等她。

车夫见了她,上前询问道:“姑娘,接下来要去哪里?”

“等一下。”秦明珠挥退了车夫,一个人走向一旁伫立的石碑,透过厚厚的灰尘,看着上面的字迹。

我希望庆国之法,为生民而立,不因高贵容忍,不因贫穷剥夺,无不白之冤,无强加之罪,遵法如仗剑,破魍魉迷崇,不求神明。

我希望庆国之民,有真理可循,知礼义,守仁心,不以钱财论成败,不因权势而屈从,同情弱小,痛恨不平,危难时坚心志,无人处常自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