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一 3(2 / 3)

范闲气笑了,“你清高,你别收钱啊。”

秦明珠一怔,认同地点头,“也对,等你赚了钱,我再动手抢,到时候就是惩恶扬善了。”

范闲感觉自己三观都要碎了,他真诚发问:“你上辈子到底是干嘛的?”

“搞研发,做生意。”

范闲恍然大悟,“难怪清高又无耻!”

对于商人来讲,无耻,并不是很难听的形容,有时还可以理解为赞扬。

秦明珠柔弱地低下头,语气谦虚,“多谢夸奖。”

两人就在灵堂下小声说话,一边应对着前来吊唁的邻居。

范闲没问她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这些,面对悲伤离别时,每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,况且秦明珠这处事方法,一看就比他这个倒霉蛋活得久,阅历丰富的人,自然看得开些。

乡下人的葬礼没那么多讲究,老人家很快就入土为安了,秦明珠守着孝,也没再去学堂,学堂只能了解此方世界的基本常识,更多的,就不是他们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了。

前两世忙着赚钱,有点累,这辈子休息,就不学那么多了。

她还是经常去郊外采野果野花回来酿酒,酿好了拿去酒肆卖钱,无事就便是研究吃喝。

范闲忙着练功,三天挨一次打,两天爬悬崖,日常功课就是切萝卜、蹲马步、长跑,为了不被霸道真气撑爆,他对这魔鬼训练没有半分怨言,胳膊是肿了好,好了肿,每天都跟针扎一样疼,写字都习惯了歪歪扭扭。

秦明珠现在孤身一人,身手了得,晚上出门再没了顾忌,便受邀去杂货铺喝酒。

酒水很一般,刚切出来的萝卜丝,粗细均匀,秦明珠随便拿调料拌了拌,风味大增,正适合下酒。

两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,一口酒一口菜,范闲胳膊还肿着,哆哆嗦嗦的,碰个杯能撒一半。

秦明珠嘲笑他,“未成年禁止饮酒,否则就是你这种下场。”

范闲五岁就爬狗洞出来五竹这里喝酒,五竹不是正常人,范闲想喝他就给,被酒精摧残多年的脑子,居然能完整默写红楼,也是个奇迹。

“我这又不是喝酒喝的。”范闲白了她一眼,“说得你好像你成年了一样。”

随后说起了家里姨娘派来的周管家,在他看来好像跳梁小丑一般,说他爬悬崖的时候想着,他肯定比靖哥哥爬得快,不过山顶站着的瞎子可比狠多了。

秦明珠就道:“靖哥哥也是你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