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人家 44(2 / 4)

满室肉香,他那位据说头晕想吐的老婆,正吹着风扇,喝着酒,一口牛肉一口虾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
“这么早就回来了。”张敏拍拍身边的座位,“来,一起吃点。”

庄图南放下公文包,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看你也不像难受的样子?真晕假晕?”

“真晕。不过不是生理上的,是……唉!”

庄图南不懂病理,皱眉问道: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
张敏摇头,“就是受了点打击,一下子没想明白。”

“你还有想不明白的时候?”庄图南拿过啤酒喝了一口,笑呵呵道:“受打击还能吃能喝的,我是第一次见,有什么想不明白的,跟我说说。”

张敏想了想,十分费解地看着他,“你说一个很有钱的人……是非常有钱的人,竟然做着一份收入微薄,不热爱,也不讨厌的工作,每天早出晚归,累死累活,是为了什么呢?发扬精神,还是高风亮节?”

换做以往,文艺青年庄图南一定会出提出:“为了寻找生活的意义”这类精神层面的探讨。

然而他对“高风亮节”这四个字严重过敏,说话也变得不客气,“她傻。”

张敏呼吸一滞,不悦地瞪他一眼,“不许人身攻击!”

庄图南笑了,“你发大财了?”

张敏很郑重地点了下头。

庄图南好奇地问:“多少?”

张敏反问:“你对有钱的定义是多少。”

这个年代,万元户就很了不起了,但他们早就成了万元户,庄图南没特意问过,也大概猜到张敏原来的存款大致有个二三十万,所以他大着胆子猜测:“一百万。”

张敏风轻云淡地剥了只虾,“比那多,多得多。”

“这么多!”庄图南目瞪口呆,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,但他与各方协调掐架多年,能精准地捕捉对方的诉求,立马把话题拉了回来,“所以,你想辞职?”

张敏摇头,“工作得有,但不想这么忙了,我完全做一份轻松的工作,闲暇时做做投资,给工程方拆借过桥,都不少挣。”

庄图南诧异地看着她,“你知道有些工程需要拆借过桥?”

张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这有什么?我还知道一次过桥,就是几十、上百万的收益呢。”

庄图南好脾气劝道:“风险很大的。”

“只跟资质全的办,能安全很多。”张敏苦恼地叹了口气,“原来的岗位就挺好,但我刚调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