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
庄图南没忍住笑了下,喉咙又是一阵刺痛,只能把笑意忍回去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哑着嗓子问:“想我吗?”
张敏没好气道:“没想!少说话!”
庄图南悻悻闭上嘴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庄筱婷和林栋哲赶过来,张敏利落交接,去了中医馆。
庄图南撑着跟两人说了几句,就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,就有一碗热腾腾的汤药等着他。
林栋哲也买了粥和包子回来,只是庄筱婷爱答不理的,一看就是闹了别扭。
晚上没地方住宿,庄筱婷要赶公交车回交大,林栋哲要去送,都给拒了。
张敏盯着庄图南喝药,一边看着吃瘪的林栋哲,“怎么惹筱婷了?”
庄图南也想问呢,也盯着他。
林栋哲怏怏开口,“期末考试刚结束,系里通知我要补考,筱婷很生气。”
张敏笑了,“林栋哲,你真是……”
庄图南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,“活该。”
林栋哲不满道:“你们两个,又合伙欺负我。”
庄图南喝完了药,脸色皱巴巴的,张敏递了颗糖过去,“我去复旦问问珊珊宿舍有没有空床位,有的话,我和筱婷就不用折腾了。”
“姐,这里我守着就行。”
第二天晚上,见庄图南嗓子好些了,张敏才问他生病的事。
庄图南讲起那钢筋是如何与自己的安全帽擦肩而过,工友又是如何倒在了血泊里。
“我当时什么听不见了,大脑一阵眩晕。”庄图南低喃道:“我打电话问过了,那位工友人没事,就是以后恐怕不能干重活了,我凑了五百块钱让人送去了,算是营养费。”
张敏听完,心里有了个大概,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表现——幸存者综合症。
这种心里问题,还是得自己看开。
张敏叹了口气,轻轻握住他的手,“对了,你有没有感谢救你那个人,张……春雷?”
庄图南愣了愣,尴尬一笑,“我忘了。”
“病成这样,忘了也正常。”张敏叹了口气,“等病好了记得去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庄图南回握着张敏的手,心里很是不舍,“晚上早点回去吧,别耽误明天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