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时,能有底气。”
庄超英叹了口气,默认了她的做法,“不知道阿妹知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肯定不知道,不然人早就来了。阿妹这个人啊……”黄玲话到一半,顿了顿,感慨道:“命好,生了个好闺女。”
庄图南和林栋哲很快带了批录音机回来,林栋哲激动地说,他又找回当年卖电子表的激情了。
一个假期几人跑了福建三趟,八万多的本金滚成二十三万,去掉各种成本,净赚十四万出头。
作为大股东的张敏,和出钱、出关系的林栋哲各拿五万,庄图南和向鹏飞一人两万。
大家对这种简单粗暴的分配方法,没有任何意见。
庄图南带着张敏十万本息回到上海,害怕火车上有扒手,特意选了时间更久的客车,下车时,张敏已经在出站口等他了。
庄图南完全没心思诉什么衷肠,拉着人往银行去。
物价还在飞涨,银行里都是来取钱的人,队伍排的老长,好不容易才排到他们,等把钱存进银行,才有心填肚子。
庄图南本想随便找一家小吃店对付一下就好了,张敏却打了个车,直奔外滩。
庄图南以为她要回去放存折,就没多想,随口聊着路上的事,等下了车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和平饭店,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敏用外汇券定了两间客房以及午餐。
像上海和平饭店这种涉外宾馆,需要外汇券才能入住,庄图南稀里糊涂地被张敏推进客房,里面配备彩电和风扇,还有独立卫浴,卫生间陶瓷马桶、洗手池和陶瓷浴缸,全套洗浴用品和毛巾,24小时供应热水。
庄图南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走了卫生间,尽管现在饥肠辘辘,他也不是很想吃饭,而是想画图。
他从行里中拿出速写本,在走廊里一边等张敏,一边画起了图。
踩着软绵绵的地毯不知不觉走到走廊尽头,耳边渐渐只剩下笔尖摩擦画纸的沙沙声,空间在他的笔下生成。
走廊的绘制没花太久的时间,抬头时,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,那人一身绿色长裙,手提白色皮包,半长的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,她随意地倚在墙边看自己,目光分明是平静的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挑和调戏。
庄图南不自觉红了脸,恋爱谈了两年,出格些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,他以为自己不会像从前那样害羞了,原来还是会控制不住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不久。”张敏笑着上前,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