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侧编发,出来时,头发堪堪齐肩,利落又不失婉约。
“留了这么多年,你真舍得啊。”剪掉那么老长,吴珊珊都替她心疼。
“不只是因为广州的天气。”张敏无奈道:“马上就要进公司实习了,上了班未必有时间打理头发。”
“好吧。”这个理由,显然更能让吴珊珊接受。
时间还早,两人慢慢走着,随口闲聊,吴珊珊想了想,还是问出疑了出来,“你和图南哥在一起了?”
“不算吧。反正我没答应。”
吴珊珊道:“妈想让你找个有上海户口的男生结婚,以后日子会轻松一点。”
张敏摇了摇头,“在感情方面,我是不愿意算计的,而且凭我的自己的本事,有很大概率可以分配到上海。”
吴珊珊疑惑地看着她,“为什么要算计?学校里难道没有上海的男生追你?”
张敏笑而不语。
吴珊珊笑着问道:“因为庄图南?”
张敏摇头,“现在学校管得松了一点,你不觉得有什么,前两年各个学校都查得紧,严厉禁止学生恋爱,隔壁同济是巡察严,咱们学校的手段相对柔和一些,但是总有人暗中举报,大家都不敢谈,有几个胆大的谈了,图书馆都不敢坐在一起,迎面撞见,也只敢暗送秋波,那跟牛郎织女似的,太难了。”
“你和庄图南又不在一个学校。”
张敏沉默了好一会儿,就在吴珊珊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,缓缓说道:“我从来没有认准庄图南,只是有一天,上届一个师兄拿着分配名单找到我,说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。”
那是一个雨天,江南的雨说下就下,几个女同学都没带伞,便一起在教室里等雨停,这时,有几个师兄在组织了沙龙,在隔壁谈古论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