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撕碎离他最近的那个人。”
文绉绉的话一出,张敏还以为是哪个现代诗人,仔细想了很久,才疑惑地看向庄图南,“没听过,谁说的?”
“庄图南。”
张敏沉默了片刻,忽然爆发出剧烈的笑声,好在她还知道自己在图书馆,硬是忍了回去,“你的文学造诣更高了。”
庄图南带着深意的目光看着张敏,心道:总有一天,野兽会把你撕碎!
张敏笑够了,继续研究自己的画稿,吃了口冰淇淋,忽然问道:“还没问你,测绘得顺利吗?”
“一波三折。”庄图南压下心里的念想,叹了口气,“还真让你说对了,我们坐车的那段路程遇到好几次路霸,有个师兄说,他们明明可以抢钱,却好心给了我们馒头。”
张敏被这话逗笑了,关切问道:“人都没事吧。”
“我提前跟教授沟通过了,大家有了防备,干什么都在一起,都很安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张敏把吃完的冷饮放到一旁,“等我画完这幅就回去,想吃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想吃,也不想回去。”庄图南静静看着她,“家里人多……”
张敏轻笑了声,“那……去滑旱冰还是看电影?”
“看电影。”庄图南笑着坐直了身体,指着桌上的线稿,谦虚地道:“我帮你上色吧,我现在水平还可以。”
“笔触和细节不同,质感会有很大差异。”张敏快速动笔,“再等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
庄图南听话地等着,柔和的目光一直落在身旁女孩儿的身上,感觉胸腔被一点点填满,满到溢了出来。
两人很快离开图书馆,电影散场后时间还早,又去文化宫滑了旱冰,庄图南还是不想回去,两人又去吃了顿饭。
直到天边已经泛起晚霞,两人才缓缓往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