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人家 25(2 / 4)

业就选好专业,没有好专业就选好学校,尽量不要选哲学类的。

吴建国一听能进体制内,那是举双手赞成,他就觉得女孩子家,工作稳定体面,比什么都强。

吴珊珊倒不是图稳定体面,而是看中了未来更宽松的就业岗位,不过复旦的分数线太高,她也不能保证过线。

所以等待的这段时间都很焦虑,如果考不上复旦,要么读二本师范,要么复读一年。

好在吴珊珊手里有钱,就算今年落榜,复读一年照样能考上好大学,而当初的庄图南就没有这个好运了,两年前刚好卡在高中两年制变三年制的当口,形势对复读生很不利,不然庄图南也会赌一把。

张敏因为这两次的暴富已经着实有些膨胀了,却因为这次的计划没能实施,叫她冷静了些许。

改革开放好几年了,政策在慢慢放松,但仍然属于管控时期,行事还是不能太猖狂,能稳一手还是要稳的,所以张敏开始干起来老本行——画连环画。

出版社在几年前涨了稿费,后来又推出了彩色连环画,张敏经过多年不懈努力,在业界也算有些名气了,稿费仍然属于高的一档,彩色画稿每幅二十二元。

“不少了。”张敏举例安慰自己,吴建国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一百,自己一个暑假至少能赚两千多,当真是不少了。

可对比之前,那可真是寒酸地让人灰心。

这个暑假,小巷深处的三家都很安静,张敏不能赚大钱,整日兴致不高的样子,吴珊珊等分数线等得心焦,最调皮的林栋哲,为了还能再去几次游乐场,花了大量时间做作业。庄筱婷见林栋哲学些,她不好意思出去玩,也跟着学。只有吴军,小学毕业还考上了一中,没有作业压着,每天都跑出去疯。

而远在平遥的庄图南,每天灰头土脸地搞测绘,住的是最差的招待所,吃的饭都是被苍蝇蚊虫落过的,没几天,全体人员都得了疟疾,跑肚拉稀、面无人色。

可他们时间有限,大家带病坚持工作,终于在一个月后完成了测绘和规划图纸。

林栋哲和庄筱婷去接站,庄筱婷没认出自家亲哥,林栋哲没认出自家自行车。

此时的庄图南跟叫花子没什么两样,十多天没洗澡的人,在江南这样潮湿闷热的环境里,发酵得彻底。

别说车上那些乘客了,就连亲妈都嫌弃,屋都没让进,塞了套换洗衣服就让他去洗澡了,临了,还让庄超英送进去一把猪毛刷,叫他把自己刷干净。

庄图南走出浴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