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愤怒的还是庄筱婷,一点孝心都没有!
回到家后,一直都处在低气压里,任谁都看出他的不满。
黄玲不高兴,但她什么都没说,领庄筱婷去了趟银行,把钱存了三年定期,刚好上大学的时候可以拿出来。
这下又把庄超英气得不行,好像他惦记孩子的钱一样!他只是想让孩子懂得孝顺!
黄玲无辜地表示,有钱不就该存银行吗?小敏说了,这叫保守型理财。
庄家的瓜陆陆续续传到张敏耳朵里,主要是向鹏飞半点没有替舅舅遮掩的意思,在几个发小面前,是啥都往外说。
张敏吃瓜吃得正欢,就被庄图南拉走了。
夏日的夜晚,带着水汽浸润的温柔。
两人吃着冰淇淋,沿着小河慢慢走着,庄图南忽然叹了口气,“明天要回上海了。”
张敏却笑了,“怎么?舍不得家?”
庄图南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张敏识趣地闭上了嘴,她对庄图南一贯是不主动、不拒绝、不越界、不一般……其中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习惯使然,不过长大之后还这样,就有吊着他的成分了。
养鱼呢这是。
虽然目前鱼塘里只有这一条,但架不住养得久啊,万一将来……
见她低下头,庄图南眼里泛出笑意,“想什么呢?”
“鱼……是清蒸还是红烧。”
两人“各怀鬼胎”地散了散步,早早回去休息了,第二天坐火车前往上海。
张敏又被高数折磨了一学期,天渐渐冷了下来,考试在即,庄图南却几次来找张敏,深怕她又像暑假时那样一声不吭地上了陌生人的车。
张敏再三保证不会,而且有拉他入伙的打算,江南的寒假时间短,过年那几天又做不了什么生意,时间紧迫,零售收益不大,不如做个倒爷。
苏州市区来往上海方便,在苏州的商贩那里卖不上价,张敏的目标定在乡镇的小商贩,她夏天的时候去汽车公司问过,不支持租车给个人,所以她需要有人帮她运货。
庄图南人高马大的,不但能合理运货,还能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咱们每人拎一个大包,别人只会以为去乡下走亲戚的,没人查,乡镇每周都有大集,年前人更多,不愁找不到销路。”
庄图南觉得靠谱,笑道:“不愧是学经济的,脑子就是好使。”
张敏笑笑地伸出两根手指头,“利润分你两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