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图南满脸空白地呆立在原地。
左手写的!没名字!
不是,她怎么看出信是左手写的?这也看得出来?
那……那岂不是……
庄图南想起信里的内容,恨不得当场捂脸,懊恼非常。
生无可恋地回到宿舍,一把将自己埋进被褥里,蒙头盖脸,没脸见人了!
张敏回去的时候在同济附近的小吃摊上买了不少吃的,有的存进空间,有的路上就吃了。
想着庄图南刚才的脸色就觉得好笑,他不会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吧。
晚上就寝前,张敏突然被宿管阿姨叫下来接电话。
张敏“喂”了一声。
另一边半晌没发出声音。
张敏笑了,“庄图南。”
话筒里,女生嗓音清越,带着点点笑意,让听者不由心情舒畅,一点红润爬上庄图南的耳朵,“是我。”
“你想问我是怎么看出信是左手写的?”张敏笑着说:“运笔方向、倾斜趋势都是不同的,通俗一点讲,用右手写的横划是拉过来的,而左手是推过去的,不够流畅,而且高低也各有不同,结构上也更加松散……”
庄图南有些羞恼地打断她,“你在教我刑侦学?”
张敏又是一阵笑意,“好,不说了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庄图南丧气道:“张小敏……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庄图南一把挂了电话。
张敏摇头失笑,给宿管阿姨交接电话的五分钱,正要离开,电话声再次响起,宿管阿姨接了电话,又叫住张敏,“还是你的。”
张敏接了过来,“嗯?”
庄图南犹豫了片刻,才道:“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我那个时候,其实并不关心是谁写的信,不过不用想也知道,嫌疑人就那么几个,而且……”张敏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庄图南,你还是好好学习吧。”
庄图南怒道:“你就没有想说的吗?”
张敏轻飘飘地说:“那信是匿名的。”
左手写信,匿名送出,无不说明,执笔的人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他只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喜欢,忍不住要倾诉,但并不是想要谈恋爱。
无论是为了彼此的学业,还是担心家人阻止,结论都是一样的。
庄图南沉默了,“现在呢?为什么又提起?”
张敏想了想,认真道:“逗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