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郑好果然猖狂,眼看恶行暴露,竟要动手射杀卢凌风,幸亏苏无名耳朵好使,听见拉弓之声及时提醒,才躲过一劫,被卢凌风捉拿归案。
起初郑好并不承认自己杀的董越,还是卢凌风说出他箭囊内的箭矢数量不对,又威胁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他板子,他们世家大族,脸皮比命重要,他怕丢人,立马全盘托出。
人审完了,苏无名又开始研究那两幅画像,“郑好说,他收到那封怂恿他动手的信件时,钟士载也在。”
卢凌风点了点头,“可岚娘说,这去掉伪装的画像并不准确,恐怕不能当做证据。”
苏无名却道:“有七八分像。”
卢凌风挑眉,“可这证据,不够吧?”
“确实不够,但我想,他今晚还会动手,我们人赃并获。”苏无名道:“白天我亲耳听见耿仵作要参加仵作大赛,既然凶手连董仵作都忌惮,那么号称大唐第一仵作的耿无伤岂不更加碍事?”
卢凌风并不认同,“耿仵作是钟士载的授业恩师,他下得去手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耿老年事已高,又体弱多病,比其他正值壮年的仵作,要更容易得手,海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卢凌风挑了挑眉,抱着手臂,仰头道:“帮人帮到底,既然我插手了,便将人抓来吧。”
苏无名顿时眉开眼笑,“卢参军仗义啊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卢凌风哼了一声,“给我拿柄刀来。”
苏无名立马照办。
卢凌风在耿宅外守了半宿,还真等来一个黑衣人,那人武功不错,却仍不是卢凌风的对手,不出两个回合就被拿下了。
他把人往万年县一扔就走了,明日还要入坊理案,这个时辰回去还能补个觉。
苏无名连夜将人审了,这边刚把人押入天牢,本想也去眯一小会儿,没想到又有命案发生,还是被人砍头的,性质极其恶劣,他半点不敢耽搁,立马带人赶到案发现场。
又忙碌了一天,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,唯一可疑的便是死者曾捡到怪异的钱袋,苏无名拿着回了家。
费鸡师的医馆名声打了出去,患者越来越多,搞得他回家都晚了许多。
苏无名等了半天,见到人,立马拉到桌前,把那奇怪的红色钱袋递给他,“你久在民间,见多识广,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费鸡师接过那钱袋子仔细揉搓两下,从里面套出一张纸条,他没当回事,扔一旁就不管了,又从袋里倒出一些铜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