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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弼嗤笑了一声,“我们哪知道什么刑罚,他只是觉得这样死的更不着痕迹,叫韦韬挑不出错处罢了。只不过,被我阻止了。”
苏无名垂着眸,语调平平地继续道:“你阻止何乾,并非出自善心,而是找到了新的财路。”
何弼吊儿郎当地道:“她都疯了,也怪史千岁竟将这丑事传了出去,金光会被韦杜杀了的那些商人,竟愿意花千金换得与士族女子的良宵,我就成全了他们。”
众人越听越是气愤,姜岚没说话,只是细细打量着那柄匕首,好似能看出一朵花来,心中却琢磨接下来该给何弼送哪种药比较合适。
唉!她可是最不喜欢折磨人了,可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真是让人为难。
这般想着,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地微笑,小东西,叫我怎么宠你好呢。
事情想得专注,都没细听后面说了什么,囫囵听了个大概,说是韦葭突然逃回了娘家,韦韬也在韦葭偶尔清醒的时候知道了事情的始末,甚至扬言要杀了何弼。
后来金光会扩建别院,挖出韦杜的阀阅,何弼一气之下就将柱子给砸了。
审完何弼,卢凌风怒气冲冲地踏出西厅,姜岚没着急,留在后面给了捕手老刘一个纸包,笑着说:“这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,我专门给何弼配的,你待会给他用上。”
“啊?”老刘懵了,就何弼那猪狗不如的东西,还给他上药?
“哦,对了。”姜岚刚走出两步,又忽然回过身来,嘱咐道:“这药有些副作用,用完啊,浑身钻心的疼,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,叫狱卒们不必惊慌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老刘连连点头,“夫人放心,我待会儿亲手为他上药,保证一点都不会漏出来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