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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家宴会不似韦家那般一板一眼,他请了波斯馆最好的歌舞班子助兴,丝竹声声,胡姬起舞,很是热闹。
酒过三巡,杜玉请出自家的阅柱,那柱子如同韦家的阀柱一样,也缺了一块。
欣赏完阀阅之后,杜玉借口离席。
通济坊,陈宅。
史千岁跟何弼受陈崇所邀前来宴饮,可自从进门开始,无论主仆,竟一人都没有见到。
何弼不满道:“这个陈崇太不像话了,请大萨宝来饮酒,竟不出来迎接。.”
一个大胡子的粟特人背着双手,大摇大摆地走进院中,“无妨,听说他祖上也是士族,家里还有先人画像,我们直入祠堂去看看,他家先人到底什么样?”
两人毫无顾忌地走进陈家祠堂,史千岁看着堂中间挂着的画像,用着西域口音的汉话点评道:“这就是他家祖宗啊?很普通嘛,画得也普通,在鬼市几文钱就能买到。”
“是啊。”何弼眼里闪着恶毒,不屑道:“他们有什么可骄傲的?”
这时,祠堂暗处出现一个人,他腰挂长刀,一手缠着绳索,一手拎个沉重的染血布袋,缓缓来到两人面前。
“韦县尉。”何弼一愣,阴沉地问:“陈崇也请你了?”
韦韬却是不答,将绳索扔下二人脚下,淡淡道:“自己捆,别等我动手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却莫名叫人脊背发寒,何弼和史千岁感觉不妙,拔腿就跑,只是刚跑几步,又被一人拦住了去路。
来人一手按住腰间长刀,一手同样拎着个沉甸甸的布袋,一脸凶相地走了进来,正是杜玉。
杜玉和韦韬一前一后将二人堵在屋内。
何弼顿时慌乱,色厉内荏道:“史千岁可是陛下亲封的五品官,你们想干什么?啊?”
杜玉一步步上前,冷声道:“我们要在长安写下一个士字,就差通济坊这最后一笔了。”
韦韬也道:“把你们约到这来,就是为了给这个士字添上最后一笔。”
何弼跟史千岁知晓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,直接动手,以博取一线生机。
但商人的身手哪里比的过自幼习文练武的世家子弟,只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,被人五花大绑,还勒住了嘴。
绑好两人后,韦韬和杜玉十分有礼貌地对着祠堂内的画像郑重行礼,随后才拿起那两个染血的布袋,各自从中取出石石块,然后朝何弼两人一步一步走了过去,那神情仿佛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