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起了汤。
费鸡师这才满意。
苏无名连忙把最后一口鸡肉吞了下去,招呼道:“老费、姜岚,你们帮我看看这个。”
他放了汤碗,从怀里掏出一卷账册来,“这是我从延祚坊命案现场发现的,我看那杜县尉没在意就给拿来了,看这——”他指了指账册上一块水渍,道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滴,水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,我闻了闻,有股特殊的香气,似曾相识,我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什么,所以才来请教你们。”
费鸡师鼻子贴在账册上使劲嗅了嗅,随后眼睛就亮了起来,“这事,你找我是找对人了,我想想啊。”他在一旁琢磨起来。
姜岚则拿起那账册看了看,“茶不是这种味道,难道是哪种药酒?”
苏无名摇头,“这也没有酒味啊。”
费鸡师猛然想了起来,大声喊了出来,“是尿!”
“什么!”卢凌风一愣,反应都慢了半拍,立马把账册从姜岚手里扯出来,扔在桌子上。
姜岚却是不介意,学中医的,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材没碰过?说到底,病人最倒霉,还吃下去。
她只是莞尔一笑,好奇地问费鸡师,“什么的尿啊?我都没见过。”
“是风狸兽的尿。”为了证明,费鸡师直接拿过桌上的账本,在那水渍上舔了一口。
这一个动作让在场除了姜岚以外的人,全都龇牙咧嘴,齐齐后仰。
“费叔!”樱桃根本无法直视。
“哎呀,为了破案,舔口尿算什么?”费鸡师想了想,确定道:“没错,这就是风狸兽的尿,学称风狸液,而且……我前几天好像还闻到过。”
“闻到过?”苏无名一惊,“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