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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岚一整个下午都在画图,先画修真坊的大致地形,再从西向东刻画细节,尤其是西边坊墙附近那几座宅子,后面干脆跳出墙外查看,这一查果真让她发现一些东西。
正值夏日,烈日炎炎,费鸡师跟着她在坊内游走,实在有些热得慌,便问道:“小岚啊,你怎么没在这修真坊也开个饮子店,这么热的天,吃一口冰冰凉凉的乳冰屑,嘿,那才叫美呢。”
“我要在修真坊开店,可不卖饮子,要卖就卖符纸和圣水,一准儿赚钱。”姜岚边走边画,随口跟费鸡师聊两句,结果迎面见到了瑞秋夫妻,几人也不是很熟,点点头便擦肩而过。
等人走后好一会儿,费鸡师不解问道:“刚才那男的怎么一直盯着我?我脸上有花啊?”
“是吗?”姜岚回过头看去,只见到夫妻相携的背影,想到那晚倾诉大会结束后,这夫妻二人同时回家,应该去了同一个地方。
已知瑞秋是解忧店的提灯使者,那陈谦又是哪个?
解忧店的人都戴面具,穿长袍,不相熟的人根本分辨不出形貌,姜岚思索着,问费鸡师,“你去过解忧店吗?”
“我就今天休息了一天,平时不都在医馆看病,哪有那个时间啊。”
“也是。”姜岚点了点头,不着痕迹地试探,“会不会是血滴里的人?”
“血滴?”费鸡师绞仔细回忆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没见过。”
姜岚有些失望地点点头,“好吧,想起什么记得告诉我哦。”
“成,我想起……”费鸡师一顿,不可思议地看向姜岚,嘿了一声,“你在这套我话呢!”
“哎呀,就你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啊?”姜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我以前就猜到,你年轻时肯定经历过一些事情,但你不想说,我也不问,可这次的案子可能与血滴有关,我们对此知之甚少,你可不能藏私啊。”
费鸡师面色变了又变,最后冷哼一声,“我就说你心眼多,你还不承认?”
“我心眼多?”姜岚笑了,“你问问苏无名和卢凌风,他们哪个没看出来,不过我我一样,不戳穿你罢了。别说是你,就是我,在他们眼里都无所遁形。”
“你?”费鸡师一愣,悄摸摸地问:“你干什么了?”
姜岚瞥了他一眼,低头继续作画,“我杀人不眨眼,还不怕死人,一点都不像世家女子。卢凌风曾试探过我一次,我不承认,他就没再过问,后来还跟我成了亲,苏无名也几次提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