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请主尊。”
姜岚一愣,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。
紧接着,一个苍老的古怪声音在场内回响,“光焰之下,吐出真心,今在场者,内外赤诚,唇诉心舞,以消永夜。”
“主尊——”观众又是一番配合,姜岚有理由怀疑,观众里面有托儿,不然时机掐的绝对不会这么准。
一番操作后,倾诉大会才正式开始。
只听那燃灯使者高声宣布规则,“请会众翻过每个人面前的木牌,上书一至五编号的,是今晚的幸运者,请依次上台倾诉。”
姜岚之前就看过了,上面一片空白,便没有过多理会,眨眼间,便见一个粉衣女子小跑着上了台。
她讲了一个富家少女爱上伶人,不顾家人阻拦执意成亲,婚后夙兴夜寐,倾尽所有,最终却惨遭抛弃。故事婉转悲伤,叫见者伤心,闻者流泪。
第二个倾诉之人是个男子,父母双亡后,孩子也被人拐走,夫妻因此失和,妻子改嫁,后来跑去做生意,却因合伙人做假账,连累欠了一大笔债务,想逃跑,却被抓住一顿痛打,落下了残疾。
第三个上台的人让姜岚有些惊讶,竟是樱桃。
樱桃显然没有提前准备,不过她也没有随意编个故事,而是大胆吐露心声,“我的意中人,是天下之大聪慧者,对我虽不算太体贴,但也还行吧,可我亦有烦忧,那便是,我想要的归宿,他到底能不能给我,若能给,能不能快点,再拖下去,我就老了。说白了,我就是希望与我的意中人,一起冲破这梦幻长安的羁绊,双双打马而去。可否?若可,在何日,在何年?”
姜岚听完,默默看向苏无名的后脑勺,只见他微微偏过头,随后又低垂下去。
姜岚摇了摇头,再次看向台上,通常别人说完,那所谓的主尊都会高喊一声,“悲呼——”或者“苦也——”
到樱桃这里,啥都没有,直接进行下一个。
若说樱桃的身世,其实不可谓不悲惨,可她是坚强的,不沉溺于过去,坦荡面对未来,还有很好的现在,自己不觉得苦,那人生便不苦。
第四个人上台之人,却是讲了个故事,听着是在说什么遥远的国度,实际听来,不就是大唐的长安吗?
而他自己就是主管南边的府令,岂不就是长安县令?
那人诉说自己如何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,却还是被上峰训斥无能,不被世人重视,心中愤懑郁结,才来此倾诉。
如果这县令的遭遇可以让人唏嘘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