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文!”他哀怨地看了眼姜岚,“我总不能白讲价吧,好歹花我半天时间呢,你们也别太小气了。”
他一副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样子,卢凌风很是无奈,大手一挥道:“给他四十文。”
“上官大气。”阿笙欢喜接下,然后欢喜离开。
卢凌风这才看向苏无名和姜岚,“你们看这字迹是何时所写?”
苏无名道:“乍一看,像是半月之前。”
姜岚摇头,“没有那么久,血迹一旦超过七天就会呈现深褐色,这字目前已经失去光泽,但仍处在棕红色的状态,这就说明在三天左右,绝对不超过五天。”
苏无名一愣,接过纸条好生看了看,“还真是棕红色的,多亏有姜岚啊,不然按照我的判断,可就误了案情了。”
“你晕血嘛。”姜岚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卢凌风道:“这样,我们兵分三路,苏无名,你去查这袍子的线索,我去查姓解的失踪人口,娘子,你来查名字有解字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苏无名和姜岚齐齐点头。
苏无名转头就去了灵化寺,而卢凌风和姜岚再次同路,都是去雍州府调档案。
相比卢凌风,姜岚这边算是好查的,毕竟按照字条来看,那两个字无非是解夏或解忧。
普宁周围几个坊的店铺一共就这些,再抽出这两个名字,那几乎就不剩什么了,可人名就不一样了,一个坊的人口四五千人,查起来很浪费时间。
最后自然是姜岚先拿到线索的,普宁坊附近四个坊内,没有查到带有“解夏”二字的店铺、街道或地名,倒是有两家名字里带解忧二字酒肆和旗亭。
毕竟曹操那一句,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被传颂千年,这也在意料之中。
姜岚还叮嘱书吏特别查一下那些波斯寺里有没有给人忏悔的地方,也许就会取名叫解忧阁。
书吏给出明确回应,即便有这样的地方,雍州府也没有记录在案。
姜岚得了准信也不耽搁,跨上大刀就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