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去好些,我平日都是算计着出售的,司马亮下次运酒过来,还得好几个月,我怕不够用。”
“这我知道,咱就按以往的标准即可。”
姜岚没问太多,但也把这事放心上了,并且之后的几天都在酒楼里待着,想看看被苏无名盯上的人究竟是谁?
等了两三天,那人终于露面了,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掌柜,上来就说要包下酒楼一天,让楼里的厨子去他们酒楼做饭,他家老板要宴请当世大诗人,高达和王幼伯。
姜岚的掌柜就奇怪了,“你们就是开酒楼的,干嘛从我家请厨子?”
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?
那老者道:“你们酒楼是全长安最正宗的西域风味,还有极品云鼎红,我家老板想请几位诗人尝尝鲜,故而选了你家。”
虽知道缘由,掌柜仍旧不同意,好端端的酒楼停业一天,不止亏了钱财,连口碑上也是会有影响的。
那人上来就是两块金饼,掌柜差点没把人轰出去,如今两块金饼约合一百二十五贯钱,可他们这一天的营业额也是两百五十贯以上,只要脑子没病,都不会接的。
“事后还有两块。”你阿老人家幽幽接道。
这样的话还有些赚头,毕竟省了成本,就在掌柜犹豫之时,却见一个身着粉色襦裙,手持团扇的貌美女子从楼梯上款款而下,“可以。”
而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紫衣束发的英气女子,和一个小胡子文人,那文士笑容满面地对老者道:“阮家酒楼是吧,明日午后,未正时分一准儿到。”
等人走后,姜岚肉痛地道:“早知道要招待大诗人,叫他领到咱们店里多好,哪怕少收些钱呢。”
苏无名诧异道:“姜老板何时做上亏欠的买卖了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但凡那诗人在我这酒楼墙壁上挥笔题诗,岂不是一段佳话?到时还怕没有人慕名而来?”
樱桃笑道:“你这小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,都是生意经?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姜岚笑着看向苏无名,“都按你的意思做了,怎么的?还不想跟我说说详情?”
“暂时——保密。”苏无名嘿嘿一笑,“明日卢凌风也会去,你去不去?”
姜岚眼珠子咕噜一转,笑盈盈道:“我在暗中跟着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现,如何?”
“甚妙!”
第二日中午,苏无名以管事的身份,担着几名“伙计”,并三名厨师,赶着马车慢悠悠地朝开远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