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诡长安 11(4 / 4)

奇之事再难以置信,都比那个苏无名可靠。”

姜岚趴在桌子上,侧头看他气鼓鼓的样子,觉得有趣极了,“苏无名干了什么?”

卢凌风深吸一口气,愤愤道:“今日杜长史说,有一猎户在终南山中遇到了白泽,他想要上奏陛下。这事何等荒唐,可苏无名不但不阻止,居然还振振有词,支持上报,他这么做,对得起恩师吗?!”

卢凌风痛心疾首。

姜岚忍不住笑了出来,卢凌风皱眉看她,“难道你也支持?”

姜岚摇摇头,缓缓坐直身体,“愚民之策我一向不喜,但是不能否认,有时候真的很管用。”

“可这,与谣言何异?”

“有位伟人曾说过,‘不管黑猫白猫,抓到耗子就是好猫’,能用最小的代价去安定民心,何乐而不为呢?这,是帝王心术。”

卢凌风沉默片刻,忽然自嘲一笑,然后质疑地看着她,“你说的这位伟人……不会就是你自己吧。”

“绝对不是!”姜岚吓了一激灵,“我这人虽不是正人君子,但多少有些风骨,绝不会冒领他人的语录和诗词。”

卢凌风抿唇轻笑,搂着她的肩膀安抚,“好了,我的错,不该怀疑咱们姜老板的风骨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卢凌风垂眸轻笑,目光瞥到那堆画像,别扭道:“这次画了这么多,是因为空了?”

“只是有些感触而已。”

卢凌风别别扭扭的说:“可你画了这么多,却没有一幅是画我的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姜岚踌躇着说:“可能是没感觉吧。”

“你对我没感觉?”卢凌风差点炸掉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姜岚耐心哄道:“你知道我人物画得一般,用来缉凶足够了,可神韵上还差得远,若是画你,未免太过空洞,我不想有瑕疵。”

卢凌风极不认同地将那些画像一一铺开,指着几幅说:“轻红和春条,空了和秦孝白,即便一样的面容,也画得各有神韵,刘氏三兄弟同胎而生,相貌相同,可我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刘十八。”

“娘子心有沟壑,山川大地可挥笔而就,而人像一道,却是经过反复练习而成,到如今,亦可谓形神兼备,娘子,怎可妄自菲薄?”

卢凌风据理力争一般反驳着,好像在说,谁都不能说我娘子不好,娘子自己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