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未箴,谨守君子之德,不坠家声,亦不负,娘子厚爱。”
说完,深深拜了下去。
姜岚也起身,一拜还礼,“今生,与君共勉。”
从前,姜岚只觉得什么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,根本不是好的婚姻状态,世上最亲密的人,客气来客气去的,很是生分疏离,可如今真的遇到了,又觉得各有其味,身在其中,滋味自明。
卢凌风用套路没要来的东西,却用真诚换来了,亲眼见证那张薄薄的和离书被烛火点燃,心中那一点不安,彻底抚平了。
待纸张化为灰烬,他开心地侧过头去,只见妻子手肘轻支案几,掌心托腮,唇角抿着好看的弧度,秀眼弯弯似敦煌那汪月牙泉,里面蕴着潺潺的笑意。
卢凌风心中升起满足与欢喜,他朝她走了过去,俯身吻上粉色的唇,姜岚仰头回应,素手搭上他的肩头。
卢凌风伸手拔下她头上那支亲手挽上的发簪,一头青丝霎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把发簪随意扔到一旁,一把抱起姜岚大步内室。
屋中烛火摇曳,帐内人影绰绰。
敦煌藏经窟,一卷诗集安静沉睡。
其内首书:
“爱妻柔且丽,仙姿映华堂。
文如星焕彩,武若凤腾骧。
诗赋才情逸,剑戈豪气扬。
欲彰昭世目,又望隐吾旁。”
其二书:
“君义薄云长,才高韵亦彰。
文能书浩气,武可靖炎凉。
妾意同君志,齐心护善良。
共行天地路,勋业谱华章。”
…… ……
舞阳失踪案彻底告破后,雍州府继续入坊理案,一连几天精神抖擞,心情异常的好。
姜岚没跟着继续理案,她有自己的习惯,每当忙上一阵子,就会给自己个放假,在家吃吃喝喝,睡睡懒觉,无聊就捣鼓一点小玩意,等休息够了,才有精神继续天南地北的折腾。
一日,两人饭后闲聊,姜岚摆弄着香料,卢凌风坐在一旁喝茶。
聊着聊着,便聊起了舞阳母女,卢凌风十分为难,“赤英为了打听舞阳的下落,店也不开了,日日守着流动公堂,劝也劝听,真是让人头疼。”
姜岚不悦地蹙起眉头,“她打扰你办案了?”
“没有,她只是站在一旁,用那种……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,得不到答案就失魂落魄地离开,我实在……”他无奈道:“娘子,这样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