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武功的人,从这个高度跳下去,操作得当,确实不会伤筋动骨的,但若想上来,可就难喽。”
赤英茫然道:“那舞阳……就是在外面丢的了?”
“这个,暂时还不好说。”苏无名背着手,侧头问赤英,“你每晚都会给女儿的房间上锁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赤英道:“昨天晚上我有事出去了,舞阳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,所以上了锁。”
“昨晚去哪了?”苏无名继续问道。
赤英目光闪躲,犹豫道:“这与本案无关吧。”
姜岚抱着刀,奇怪地看向赤英,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吗?”
“当,当然。”赤英踌躇了片刻,结巴道:“因为,我昨天……去了百凤楼。”
这话一出,姜岚呼吸停了一瞬,连脑壳都不自觉微微后仰,不过马上又恢复自然,她无奈道,“在卢参军面前,撒谎是没用的。”
卢凌风含笑看了她一眼,随后腰板站得更加笔直,“没错,赤英,你若想找到你的女儿,务必要实话实说,不得隐瞒!”
赤英目光游离,闪烁个不停,却坚定道:“我说得就是实话!”
姜岚叹了口气,“昨天我和樱桃是在所有表演结束之后才回的家,就是为了看看舞狮队和傩舞队谁能胜出,为此,我们还差点犯了夜。”她的十分费解地道:“我就不明白了,不过舞个狮子娱乐一番罢了,你为何宁可自毁声誉,也不愿承认呢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就在赤英结结巴巴不知怎么解释的时候,卢凌风和苏无名的目光同时落到了姜岚身上,一个深沉似水,一个幸灾乐祸,不过只有这么一瞬,很快回到了案子上来。
卢凌风沉了沉心神,问道:“舞狮乃是鱼龙百戏之一,男女老幼皆可观赏,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,你舞狮为何不能带上女儿,反而要把人锁在屋里?难道是觉得舞狮之人身份低微,不想让女儿知道?”
“不是,我……唉!”赤英见事情瞒不过去,一拍大腿,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,缓缓说出她心中埋藏多年的往事。
赤英从小跟着父亲的舞狮队四处表情,跟舞阳的父亲青梅竹马,有一年神都举办舞狮大会,她们舞狮队力压宰相的舞狮队夺得了头筹。
谁知那宰相这般小心眼,竟诬陷舞狮队谋反,赤英的父亲担下了所有罪责,身死狱中,舞阳的父亲便赤英先回长安躲着,而他自己,则飞蛾扑火般,行刺了宰相,结局亦是惨死。
赤英一个人抚养舞阳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