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双拳紧握,“是,经过上次救驾,他已被天子重用,如今正协助右金吾卫护佑天子。”
苏无名看向卢凌风,“看来,我们要早做准备了。”
卢凌风重重点头,当即叫人带着列那返回雍州府,在那里查看了岑鸷的尸体,第二天带着樱桃去了京郊大营。
苏无名则先去了趟公主府,之后又转头觐见了陛下,为公主带回一堆金桃。
公主府再摆金桃宴,宴会开始没多久,就有一只巨鸟俯冲而下,公主遭难一事很快便传了出去。
当晚,承庆殿喊杀声震天。
陆仝一早便听从天子吩咐前往上皇别院查看情况,一直不在宫中,禁军被李凤调离别处。
叛乱发生时,只有卢凌风一人挡在承庆殿前苦苦支撑,直到陆仝接到姜岚报信带人赶回,才彻底平息这场叛乱。
这天以后,太上皇彻底不再插手政务,手中权利尽数交给天子。
小王子列那也在陆仝求情下,被无罪释放,跟着他的乌焰鸟一起回到了故国。
卢凌风护驾立下大功,不说以此获得天子的信任,但那本该有的任命怎么说也该下来了,可他们左等右等还是没有动静。
卢凌风在那天的一战受了点伤,被姜岚押在家里休养,老老实实哪都没去,不过他看似无动于衷,其实心里不知怎么着急呢。
最后还是陆仝看不过眼,屡次向天子上奏,这才定下官职,还是雍州司法参军,同时苏无名刑狱博士的名头也保了下来,两人一同在雍州府任职。
这任命传达下来,姜岚一高兴,当即拍板请众人去玉馔楼喝酒。
这玉馔楼在崇仁坊,毗邻东市,楼高三层,飞檐翘角青瓦方穹,内设十二雅间,菜肴道道珍馐,是长安少有的风雅去处,生意很是红火,当然消费也是极高。
不过不要紧,姜老板有的是钱,更何况到自家店吃饭,花钱岂不多此一举?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众人或多或少有些醉意,这时老人家就忍不住开始念叨了,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啊,生娃要趁早啊,等等言论不绝于耳……
费鸡师自然在一旁附和,樱桃则一脸期待地等苏无名的答案。
苏无名头都要愁死了,“我那个刑狱博士,非朝廷常置官员,那雍州长史杜铭连月俸都不给我发,这长安米贵,我如何养得起家啊?”
他忧愁地叹了口气,“要不我就跟着姜岚干吧,我看谦叔的月银,可不老少啊。”
“那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