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月姐姐!”萧若风的话语依旧温和,却突然添了些不容置疑的威严,见李心月垂下眼眸,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,语气又变得软下来,他从龙椅上起身,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,指着那龙椅,对李心月道:“这天下有很多人都想坐上这个位置,它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,仿佛只要坐在这里,就能呼风唤雨,无所不能,可只有坐在上面的人才知道,这高处有多寒冷、孤独。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方仪虽不是这天下之主,可也在那武道顶端一坐就是许多年。我还记得她初到天启时,还是个满身江湖气的小姑娘,随着时间越来越久,人就变得端庄寡言了,说到底,都是为了让我过得轻松一些。”
“陛下!”李心月焦急喊道。
萧若风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无事,“站在高处的人啊,其实很难看到真心,我们能轻易获得世人的敬仰,畏惧,讨好,甚至算计,就连那所谓的喜欢,都掺杂着对强者的仰慕。可是苏昌河不一样,他狂妄桀骜,就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,他看方仪时,也不像在看以为强者,他的眼神里,充满炽热和占有,虽然偏激了些,却异常鲜活。”
李心月反驳道:“可他不是良配。”
“那什么样的男人才是良配?”萧若风笑道:“在李素王前辈的心里,难道二师兄就是良配?听说他现在还在骂二师兄是个混蛋呢。”
李心月依旧眉头紧锁,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以后,便一样了。”萧若风缓缓走回那龙椅之上,笑容依旧温和,“暗河已非昔日之暗河,相信他们可以走到光明之下。”
李心月仍是不喜,但什么话都被萧若风说完了,她也无法,只愤愤道:“你就惯着她吧。”
“是啊,有我们惯着她呢。”萧若风正襟危坐,气势不凡,“更何况以她的实力,还怕选错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