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眼看房门开了又合,不由幽幽一叹,“这还是第一次,在她转身的时候,我没有想追上去的冲动。”
“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。”苏昌河很是头疼。
苏暮雨却道: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麒麟使这个方案,可以让我们不依靠任何外力,只凭借自身屹立于江湖,比我想过的任何办法都要好。”
苏昌河无奈道:“可这样一来,暗河就没人了啊。”
苏暮雨微微皱眉,“可我们建立新暗河的初衷,不就是要给大家一个选择的权利吗?”
“苏暮雨,你还真是个圣人啊。”苏昌河无奈地摇头,“苏家和谢家是暗河的战力,他们离开,暗河实力必将大减,到时候我这个大家长和你这个苏家主就只剩下名头了。”
苏暮雨默默道:“我以为你会更想尝试做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军。”
苏昌河抬手指着门外,疾首道:“你看她那副快要卸下包袱的样子,分明是要离开天启城了,那我干嘛还要挤进去?”
“只是为了她?”苏暮雨更诧异了,“我记得你曾跟我说过,女人和感情最是不能碰的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苏暮雨。”苏昌河叹息着看向他,“你真的喜欢小神医吗?”
“为何这么问?”
“和她刚分开的时候,我是日也想,夜也想,连吃饭喝水都是她的影子,好像除了杀人,就没有安静的时候。她只是忘记回我的信,我就以为她以后都不想理我了,当时只觉得活着都没意思。可你居然只是感慨了一下,然后就好了?同样是杀手,为什么差别这么大?”
苏暮雨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头,“可能是因为,和神医在一起的日子,是我一直想要的平静生活,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,便是为了更早回去。可昌河你不一样,你的感情和理智是相悖的,所以要格外纠结、深刻一些。”
苏昌河震惊地看着他,“苏暮雨,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?”
“没有。我只是了解你,也了解自己。”
苏昌河一副太阳从西边升起的样子,“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变了,没想到,整个世界都变了。”
“其实谁都没变,我们只是找到了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。”
苏昌河把玩着茶杯,幽幽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渴望,我只知道,再不出手,就要彻底错过了。”
苏暮雨轻声安慰:“放心吧,我看得出,她其实很纵容你,跟面对儒剑仙的时候,完全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