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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怜月眉头狠狠皱起,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玄武使急什么,我又不是来找你的。”苏昌河看向他怀中那紫衣美人,玩味地笑了,“看来玄武使对我这妹妹颇有几分在意啊。”
“莫要胡言!”
“不承认?”苏昌河低低了笑了起来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:“总有一天,现实会让你低头的。”
唐怜月不愿多言,朝他走了两步,“既然暗河的人在,那她便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诶!”苏昌河立马撤退几步,“她是大家长的护卫,而我的目的,却是要大家长死,你把她送到我手里,我是杀,还是不杀啊?”
“你!”唐怜月怒目而视。
苏昌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,孩子面前,我不杀人的。”
萧楚河叹了口气,“被当做借口了啊。”
苏昌河轻笑了声,“雨墨伤得不轻,玄武使还是抓紧救人吧,至于小侯爷,应该不想打扰他们,不如跟我去外面吃点东西。”
“不可!”唐怜月皱眉阻止。
萧楚河却微微挑眉,“你想见我师父?”
苏昌河一愣,随后扶额笑了起来,“一模一样,简直一模一样,小侯爷,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。”
萧楚河矜贵地仰起头,“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,就勉为其难跟你吃个饭吧。”
等玄武使安顿好那姑娘,他非饿死不可。
大堂二楼,萧楚河礼仪极好地飞速吞咽着食物,苏昌河就在一旁喝酒,沉沉的目光落在小孩身上,似乎能透过他,看到那熟悉的身影。
半晌,萧楚河终于忍无可忍,“能别这样看我吗?好像我爹。”
苏昌河笑了笑,“我这个年纪可当不了你爹,但,我可以当你师爹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萧楚河叹了口气,看着他,问道:“你既然喜欢我师父,我怎么从未见你去看她?别是嘴上说说的假喜欢吧。”
苏昌河笑容依旧,目光却变得沉静,“不能见,因为一旦见了,我怕会控制不住,把自己丢掉。”
“可你现在不就是在等着见她吗?”
苏昌河耸耸肩,“所以说,控制不住嘛。”
萧楚河不解摇头,“真是让人看不懂。”
苏昌河拿起酒杯,似笑非笑地说了句,“最好永远都不要懂。”
萧楚河听的云里雾里,但这并不耽误他干饭,吃了七分饱,他放下筷子问苏昌河